域外天魔。
不是此方世界的生灵。
来自世界之外,来自此界命运长河无法掌控的领域。
他们降临此界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是灵魂夺舍,有的是肉身穿越,有的是投胎转世,有的是意识降临....
但无论哪一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无法被占卜。
无法被窥探。
无法被命运长河捕捉。
因为....他们本就不属於这条河。
他们....是变数!
大祭司缓缓眯起眼眸。
如果陈景天是其他异族安排在蓝星的棋子,那就不太適合得罪。
能不被自己的血祭占卜探知,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
但如果是域外天魔....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那就....有意思了。”
域外天魔的到来,往往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某种影响。
可能是新的知识,可能是新的力量体系,甚至可能是....新的灾难。
但歷史证明,域外天魔本身,也可以是世界的机缘。
据传,千年前血族就诞生过一位域外天魔。
那时血族內部正值动盪,一位血脉低微、被未婚妻当眾退婚的少年,在绝望中觉醒了某种异变。
他醒来后口口声声喊著“这是幻术”“我要回家”“还我机甲”,当时的族人只当他疯了,將其当作失心疯关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那个少年用出了一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
某种被他自己称为机甲的诡异战斗方式,从精神病院中逃出生天,血族高层才意识到:
那不是疯了。
那是被夺舍了。
是被一个来自异世界、驾驶著某种钢铁巨兽战斗的域外天魔,夺舍了。
那个域外天魔最终没有给血族带来灾难,反而留下了某种名为机甲的知识碎片,至今仍是血族內部某些研究机构的核心机密。
域外天魔,未必是敌人。
也可能是....未来。
大祭司收回思绪,缓缓坐回王座。
那慵懒的姿態重新回到她身上,深红长袍如水般铺开,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动著,玉足轻点。
她垂眸,望著下方依旧跪伏的三人。
“传我令。”
三人的额头贴得更低。
“发布启示,让圣血教的人....”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去招揽陈景天。”
“若是招揽不成....”她指尖轻轻敲击著王座扶手,“活捉亦可。”
三人齐齐一怔。
为首的暗鎧血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大祭司,那陈景天如今被大夏联邦列为sss级战略人才,必然会安排护道人....不管是招揽还是活捉的难度都...”
“我知道。”
大祭司打断了他,语气漫不经心:
“所以...让他们去。”
她垂眸,看著自己苍白修长的指尖:
“成,是本座的试探。”
“败,是圣血教的命运。”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討论今晚用什么香水,而不是將一个教派的生死存亡当作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