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天点了点头,与何泓五人交涉一二,大致了解了情况。
他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学生,尤其是在陈景天的身上停顿了一下,隨后淡声道:
“情况我们已经大致了解。此处裂隙已被我镇武司接管,现在请诸位跟隨我们,前往裂隙出口。”
何泓点头:“有劳了。”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交换了一些信息。
片刻后,何泓转过身,面向那些翘首以盼的学生,声音沉稳而有力:
“大家安全了。现在,我们可以跟著云队长他们前往裂隙出口。”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太好了!终於能出去了!”
“在这鬼地方待了好几天,我都快憋疯了!”
“走走走,赶紧走,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微微点头。
如此一来,他的保命手段没用上就安全了,非常好。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侧的徐有容,又扫过唐雨舒、沈倾沐等人,唇角微微上扬。
至於此处裂隙....应该归於魔都的人开发了,跟他没什么关係了。
在云破天的安排与镇武司机甲部队的保护下,眾人开始有序地撤离。
学生们三五成群,跟著那些银白色的机甲,朝著裂隙出口的方向走去。
陈景天走在队伍中间,身边是徐有容、楚霏霏等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那轮昏黄的太阳,依旧掛在天上。
两轮月亮,一红一银,静静地悬在天空两端。
那道从北到南贯穿天际的血色痕跡,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脚步轻快。
该回家了。
........
一个多小时后,天工武大国际交流中心酒店旧址。
此刻已是深夜。
中秋刚过,天边那轮圆月还残留著几分节日的余韵,又大又圆,悬在天幕中央,將盈盈月光毫不吝嗇地洒向大地。
月光如水,温柔地覆盖著这片不久前还经歷过一场浩劫的土地。
酒店已经消失了。
那栋三十八层高、通体银白、科技感十足的建筑,此刻已经彻底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壁参差不齐,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地底硬生生撕扯开来,露出
深坑中央,一道裂口静静悬浮在虚空中。
那裂口约莫三丈来长,一丈来宽,边缘泛著淡淡的血光,如同一只竖立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个世界。
透过裂口,隱隱约约能够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暗淡色的天空,昏黄的太阳,还有一个个模糊的身影。
血君迴廊。
此刻,深坑周围已经被严格管控起来。
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荷枪实弹的镇武司成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几台银白色的机甲佇立在裂口附近,胸口处的天工武大校徽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而在警戒线之外,不少人在焦急地等待著。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都带著同样的表情——担忧、期盼、还有一丝不敢表露得太明显的恐惧。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