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过她细腻的颈侧,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她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那头如瀑的长髮散开,铺在枕上,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懒洋洋的:“衣衣,这几天外面有什么动静”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只是单纯不想开口。
“你们进入裂隙之后,”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我们都很担心。”
她顿了顿:“不过火种一直有感应,知道你还活著,便没有那么慌了。”
陈景天“嗯”了一声,手指在她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十校联赛推迟了,”沈寒衣继续道,“本来定在你们出事后的第三天,现在还没定下新的日期。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
“嗯。”
“其他的....”她想了想,“都是一些网上的花边新闻,异族异常,裂隙爆发,没有关於你的事。你的消息被官方压下来了,外面只知道有学生被困裂隙,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陈景天微微挑眉:“没有人知道”
沈寒衣轻轻摇头:“官方封锁得很严。我们也是通过火种才知道你还活著。”
陈景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裂隙爆发后,官方一如既往的喜欢压消息,防止人心恐慌,这很正常。
“还有呢”他问。
沈寒衣想了想:“周若灵每天都要问好几遍你有没有消息,慕容馨哭了好几次,林知夏每天都去镇武司打听情况,顾长寧静不下心修炼,经常发呆....”
陈景天听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你呢”
沈寒衣沉默了一瞬。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我每天都会在客厅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
“嗯。”她顿了顿,“等消息。”
陈景天微微一怔。
他看著沈寒衣那张清冷的侧脸,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把脸埋回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冷香,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咬著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陈景天没有鬆开。
他就这样抱著她,安静地、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气。
那香气让他心安,让他饜足,让他觉得这些天的疲惫与紧绷都值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不老实了。
嘴唇从她肩头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到脸颊。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手臂往下,轻轻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累吗”
陈景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