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打实的二阶合金装甲板。
一般的三十毫米机炮打在上面,最多也就是留个白印子。
你小子今天要是能拿手里那根破烧火棍把这个打穿,老头子我当场把这把躺椅生啃了!”
老瘤子脸上满是较劲的神色,完全被激起了胜负欲。
王猛止住咳嗽,凑到前面去看那块合金装甲。
张浩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缸,锐利的目光直刺五十米外。
他们长期在野外混,太清楚二阶合金的防护力了。
这种级別的装甲,普通火药动能武器打上去纯粹是浪费表情。
韩枫没有任何废话,右手熟练地拉动枪机。
第二发廉价的钢芯弹被送入枪膛。
再次举枪,端平。
灵视锁定前方的装甲板中心。
这一次,韩枫没有保留,直接调动了体內更深层的气血能量。
一股更加狂暴灼热的气息顺著经脉涌动,被强行压缩进枪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气血丝线疯狂缠绕。螺旋气旋被极限压缩。
这种高强度的能量聚集甚至在枪管內部引发了极其细微的物理共振。
一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从“雷火—3”步枪的內部传出。
原本黑色的枪管表面,温度急剧飆升,散发出一股机油被彻底烤焦的刺鼻气味。
食指重压。
扣动扳机。
“砰!”
巨大的音爆声直接盖过了火药炸裂的动静。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流光瞬间跨越了五十米的虚空,带著恐怖的尖啸,狠狠撞在二阶合金装甲板的正面。
泥地里那块极其沉重的装甲板,连带著后面顶著的几块巨石,遭受了一股无法理解的狂暴衝击力。
整个装甲板直接被掀飞到半空,连续翻滚了好几圈。
最后“哐当”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十几米开外的一个烂泥坑里。
泥水溅起几米高。
老腐子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他拖著那条沉重的机械残腿,用一种极其不协调的衝刺速度跑了过去。
王猛和顾云也赶忙紧跟在后面。
老瘤子扑倒在泥坑边,双手抓著那块沉重的装甲板边缘,用力將它翻了个面。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风吹过棚顶铁皮的响声都变得格外刺耳。
装甲板的正面中心位置,赫然留下了一个只有大拇指粗细的圆孔。
孔洞的边缘呈现出向內螺旋凹陷的夸张形態,切口处的金属发生了严重的物理扭曲。
老瘤子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將装甲板翻过去看背面。
背面的景象触目惊心。
原本整体结构极强的二阶合金,直接炸开了一个大碗口尺寸的扩散性贯穿伤口。
金属断面向外翻卷,內部一圈一圈极其深刻的螺旋纹路清晰可见。
这说明子弹在穿透的瞬间,附带的能量在装甲內部引发了二次旋转绞杀,把內部结构彻底撕成了碎片。
“穿了————真特么打穿了。”
老子双手剧烈发抖,用力摸著那个巨大破洞边缘锐利的金属倒刺,声音完全变了调。
老瘤子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站在五十米外、手里还拎著那把破步枪的韩枫。
“这等离谱的贯穿破坏力,绝对赶得上那些装载了高阶破甲核心的二阶灵能狙击炮!
你小子手里拿的可是快要报废的雷火—3”,用的还是老子仓库里最不值钱的废铜烂铁!”
老瘤子情绪激动到了极点,脸上的皱纹都在剧烈抽搐。
他干了大半辈子城防军装备后勤,所有的常识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张浩迈开步子走到老瘤子身边,弯腰单手拎起那块被贯穿的装甲板。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个布满螺旋纹路的內部弹孔。
切口处残留的温度极高,烫得他指尖立刻一缩。
这股穿透力绝对不是纯粹的火药动能撞击能够造成的。
这是某种极度凝练且保持著超高速旋转的未知能量,在接触装甲表面的瞬间,完成了极其恐怖的物理切割和粉碎。
张浩拎著这块沉甸甸的装甲板,转身走回铁皮棚子。
“咣”的一声。他將板子重重地扔在韩枫脚边的泥地上。
张浩看了一眼韩枫手里那把枪管已经隱隱发红冒烟的突击步枪,目光在韩枫身上打量,像是要重新认识一般。
“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