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顾家坪这边下水的人认出了人:“漫菊,你咋掉水里?”
人在极度恐惧下,潜力是无限的。
看到葛庄那边下水的人中有一个男人还在往她那边游,她吓得甩开胳膊就往顾家坪方向游,那速度就跟后面有狼在追一样。
看到岸上的人惊呼不已。
有人出声道:“漫菊竟然游得这么好,怪不得敢往河中心游。”
“就算再会凫水,姑娘家家的搞这一出也不怕让人笑话。”
众人说话的功夫,顾漫菊已经到了岸边,有人上前把她拉了起来:“漫菊,好端端的你这个时间去河里游得哪门子泳?”
顾漫菊死死咬着牙关:“顾清禾,你为什么要害我?”
众人听到她这话,一时间全愣住了。
清禾冷冷一笑:“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攀咬我?真是给你脸了?”
顾漫菊气得眼睛都红了:“就是你,是你把我扔到河里去的?”
清禾故意装作一副被对方气笑的表情:“你之前呼救时的落水位置大家可都看到了,我承认我爷爷教了我一些傍身的功夫,可也不可能把你一个大活人扔过河中线吧?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听到这话的众人看看顾漫菊,再看看面前的河,都觉得顾清禾的话有道理。
毕竟河床最宽的地方有五六十米,就是最窄的地方也有四十来米。
在大家的认知里,别说是顾清禾,就是村里力气最大的外来户赵大牛,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人扔过河中线,还落在靠南山村那一头的水里。
这顾漫菊还真是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