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话刚落,认出了走近的顾五爷:“哟,是福根过来了。”
顾五爷大名顾福根,好些年没人这么叫他了,上面长辈已经全没了,平辈的都喊他老五、顾五,小一辈的不是叫叔伯,就是叫五爷。
顾五爷是认识老支书的,当年他们一起给地主放过牛:“老栓哥,发生那么大的事,你咋不帮着些?”
支书胡老栓听他这话,不由皱起了眉:“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事,别人都听说了,你没有,再说,要不是看你一直没过来,我让人过去通知你,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顾五爷没想到报信那人是胡老栓派去的:“是老弟误会了,真是对不住,家里早上发生了一些事,根本没顾上这些,还望老栓哥别跟老弟计较。”
支书还能说什么,到底是记着当年一起在地主手下干活的那点情分:“进来说吧。”
转身时,看向跟在顾五爷身后的众人:“屋里地方小,你们自己找地坐吧。”
这意思也很明显,情分虽还记着,但这是他的地盘。
顾五爷转身看着众人:“老大你跟我进来,老二你招呼大家找地歇会。”
父子二人跟着进了办公室。
支书指了指靠墙的条凳:“坐吧。”
现在这也没了外人,顾五爷也顾不得其他,着急道:“老栓哥,送信的人也没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支书给自己装了一锅烟丝,‘哼’了一声这才说道:“你们顾家的小辈可真行,昨晚跑到乔耕全家里偷东西不算,还把人家的腿给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