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婆子这会也顾不得算计了:“大川呀,算婶子求你了,你帮我们跟清禾说说好话,让她去找你四叔那些战友,把二刚他们保出来吧,他们还是个孩子啊。
乔家狮子大开口,他们说要么私了赔偿他们一千五百块,要么公了,他们进局子,公家让怎么赔就怎么赔,这是想毁了二刚几个呀。”
大队长听到顾婆子的话,脸上闪过为难,他知道不该帮他们说话,可都是一个祖宗,都是一个村的,二刚几个虽横,但乔家这事确实事出蹊跷。
看着关闭的大门,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开了这个口,人家清禾凭什么用顾四叔的人情帮一心想欺负她的人:“五叔五婶,不是我偏帮谁,是这事你们确实不该为难清禾。
人常说人走茶凉,我四叔留下那点人情,能照看着清禾就不错了,人家哪可能会管二刚这些麻烦事,怕是人家躲还来不及。”
顾五爷家的人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三个孙子真被送进局子里吧?
顾五婆子心一横:“大川,还有个事,那就是清禾既然是乔家的闺女,乔家夫妻也知错了,要不你还是劝劝她,让她认祖归宗吧。”
这下清禾再也听不下去了,提起院里的泔水桶,打开大门,直接朝顾五爷一家泼了过去:“一家子缺德带冒烟的,我他妈招你们惹你们了,到现在了还想算计我,真是一点逼脸都不要了。
他乔家说是我父母就是,我还说他们是你偷汉子生的,是不是他们就是你的一双儿女,真是没脑子的玩意儿,你也不看看那乔耕全和胡荣棠长什么丑样,能生出我这么漂亮的闺女。
我告诉你们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你们说说为什么出现在乔家的是顾二刚他们兄弟,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