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哦。”玄渡改口了,“那我想想办法。”
两人如今法力尽失,连召唤出储物戒的法力都没有,身无一物,在山野间漫无目的地前行。
玄渡浑身是伤,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直大步走在前。
柳予安则一直在观察四周,看样子,这里就是一片深山,和外面的世界没太多区别。
这到底给他干哪里来了!
“你饿了吗?”玄渡忽然停下脚步。
“……有点。”柳予安很无奈,他们外出时,其实在储物戒里面放了很多干粮。但谁也想不到,他们居然会掉到一个无法使用灵力的地方,所有东西都被放在储物戒里取不出来。
这跟往银行卡里存了一个亿却不知道银行卡密码有什么区别?
玄渡说:“你就在此地休息,我去找些吃的。”
“你一个人去?”柳予安皱眉道:“此处诡谲莫测,我们还是不要分开为好。”
玄渡叹口气,他长得高,看人时要微微低头:“你受了伤,没必要再让你劳累。反正也不知道出路在哪,不妨让我去找找路,你在此处休息就好。”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你先到那里休息一番,我很快就回来。”
“我又没有断腿,有什么不能走的?”柳予安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他还是更习惯魔丸版玄渡。
“你这般逞强做什么?”玄渡脸上倒是带着笑,语气也很温和,但柳予安就是听出来他有点生气的意思。
“我是不死之身,受伤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你……不能再出事了。”
玄渡抬手,轻轻地擦掉柳予安额角那里的血迹:“去休息吧,好好养伤,我很快回来。”
柳予安越发觉得诡异。
为什么他感觉玄渡像是认识他好久了一样?
可玄渡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他们的确没见过几次。
而且『天书』说得明明白白,玄渡今年才满二十岁,他们之前毫无交集。
他拧不过玄渡,身体也的确承受不住,只能听话地进入山洞,原地坐下,调整灵息。
也不知道玄渡几时才能回来。
一直到天眀,柳予安才睁开眼。
山洞外隐约透出一丝光亮,他起身走出去,一只黑狐狸盘缩在山洞口。
是玄渡的本体。
柳予安走到他身边,他才抬起头来,黑漆漆的身形,一团黑雾形成的狐狸,长得只能用奇形怪状来形容。
“你……”柳予安停顿一下,本来想嘲讽他两句,仔细一想,人家就是喜欢狐狸,非要冒充狐狸,那也是人家的爱好。
“你回来了。”柳予安最终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黑狐狸仰着头看他,不会说话,他抬起尾巴,尾巴
随后玄渡才反应过来自已没有变回人,走开两步,变回人形,道:“昨日我走了一夜,路上遇到了一条河,那河边似乎有人烟。我们朝那处去,也许能碰上人。”
“太虚幻境中的小世界,也会存在活人?”
玄渡说:“不一定。但那河边的确有人活动的痕迹,也可能是妖兽,总得去看了才知道。”
“有多远?”
玄渡想了想:“我昨晚变回了原型赶路,一夜便到。以你的脚程,应该要三日才能到。”
“三日……”柳予安头疼不已,“太虚幻境已经关闭了,我们……恐怕要困在此处了。”
最起码要被关在此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