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你丈夫,却来诬陷我,会被枪毙的,我死了也得找你报仇。”
史梦怡吓得赶紧后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梦怡,我是春林呀……”
史梦怡挥手一笤帚打过去。
身后没有人,是远处那个电线杆子下的男人说的话。
故意阴森森的。
史梦怡拾起一块砖头就打了过去。
那个人隐身到了电线杆子后边。
再没有出现。
史梦怡想起身后还有个何奎。
赶紧转身看。
人没了。
路灯下,地面两个血脚印。
“啊……”
史梦怡狂奔回了房间。
插了门,跳到炕上。
扯过被子蒙在头上,瑟瑟发抖:
“我是小贱,不要伤害我,不是我杀的人……妈妈,我错了,不是我下的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静的夜晚过去了。
一束阳光照进窗子。
史梦怡醒了,掀开被子。
眼眶好大的黑眼圈。
她昨晚翻来覆去变换性格好几次。
感觉筋疲力竭了。
躺在炕上,久久不愿起来。
太阳都老高了。
得去单位上班呀。
“当当当”
有人敲门。
史梦怡爬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已。
我的天,这还是自已么?
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很多一样,蓬头垢面,好憔悴。
赶紧拿着木梳梳梳头。
然后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
其中一个是刑警队长王昆,他们打过交道了。
“我还有点细节要问你史组长,去单位找你不在,就来这里打扰你了。”
“哦,请进王队长。”
史梦怡在阳光下又恢复了几分洒脱。
把俩人让进来,她去倒水。
一边倒水一边问:
“春林的案子有进展了么?”
王昆摇头:“本来审问那个锅炉工何奎,他的嫌疑最大,但是现在又要从头开始了。”
“为什么?”
史梦怡端着碗走过来。
“因为他昨晚在狱中自杀了。而且他的鞋子也不见了。”
“啊!”
“哗啦”
史梦怡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
后期王昆说什么,她都心不在焉了。
昨晚那个找自已 要报仇的何奎……难道是鬼魂?
王昆又了解了一下案发当天的事儿,然后就告辞走了。
他带的那个队员是刘永才。
出了门口,刘永才问王昆:
“王队长,我看这个女人有问题,所问非所答,一直溜号呀。”
王昆一笑:“有问题也得有证据才可以。你知道她是谁么?”
“史梦怡么。文化局的组长……”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她是辽春史家的大小姐。没有确凿的证据,她自已不承认,就是郝利民也不敢轻易动她。”
刘永才一吐舌头:
“这么大背景,那不是和史守寅是亲戚。”
“是他一个爹俩妈的妹子。对了永才,这案子不能和咱们小组之外任何提起,尤其是昨晚带着何奎装鬼的事儿。”
“是,我知道!”
这俩人走了,史梦怡直奔文化卫生局。
进了大院,谁跟她打招呼都听不见了。
直奔自已办公室。
操起电话来:
“给我接辽春……”
那边一个苍老声音:
“梦怡,你找我……”
史梦怡声音颤抖:“爸……我需要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