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已经是一年多之后的事情了，就算当时没撤退，一般人也扛不住那么干净的洗盘，除非有极其精准的判断再加上超乎常人的耐心。
成功是有道理的。
不成功也是。
小智刚开始把钱赔了的时候，既不服气，又很愧疚。
十几万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就这么赔了，他心里惴惴不安。
过了好长时间，他发现灵明一就好像没这回事儿似的该干嘛干嘛，他不禁又有些难以置信：“媳妇，钱赔了你上火不？”
灵明一摸摸他的耳朵笑道：“这笔钱是咱俩共同决定要拿来买股票的，我心里有数。
就算是赔了，我相信你以后也能赚回来。
就算你不能，我自己也能再赚回来。
都在可控范围内，又不影响生活，这有啥可上火的啊。
你只要不悄摸摸地给我挖个大坑就行。”
“不能不能，我什么都跟你商量。”小智乖巧地拍马屁道，“你怎么这么好啊，媳妇。我都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灵明一安抚他道：“当时给你钱的时候，你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会儿赔了，你又感动一遍。
同一笔钱能让你感动两遍，多划算你看。”
小智再次感慨，找个傻媳妇挺好的，至少不用为了钱吵架。
不过关于运气的说法，他还是不信。
能力不行就努力提升能力呗，比起虚无缥缈的事情，他更相信自己。
认知的改变并不容易，人们只能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