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意义，馨馨本来被黑气缠绕着，虽然不能一劳永逸，但做一次就能干净几天，这算不算多少有一点点意义？
不过灵明一没有着急讨论有没有意义的问题，她首先关心的是：“这次做也没收钱吗？”
于师父道：“是啊，馨馨有给，但是吉月姐姐不收。
虽然没收钱，但一次又一次的，谁好意思一直免费地麻烦别人啊！”
灵明一点点头。
不给，不好意思。
给，但如果一直没完没了的，也不行。
于师父又分享了一个消息：“馨馨做了这几次，她感觉效果还挺好的，于是又介绍了几个朋友去找吉月姐姐帮忙做做法事。
不过，吉月姐姐没有接。”
“为什么？”灵明一问。
于师父道：“说是心性没到，先修心再说。”
“哦……”灵明一想，如果不是每个人都能帮，还要看缘分，这是不是说明，反复招阴跟个人的心性也有关系？
不过这个问题，得找机会去问问吉月姐姐，于师父肯定不知道。
只听于师父又问：“如果不能一劳永逸，是不是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做？”
灵明一笑道：“也就是说，你认为馨馨与其间歇性地换不同的阴灵干扰，还不如一直被她哥哥的阴魂压制着好？”
于师父撇撇嘴道：“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不能一劳永逸，不是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