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长官。”端坐在王座上的托斯科尔回復道,“追击。”
当战犬泰坦开始摇晃著奔跑时,驾驶舱晃动得越加厉害,跟坐过山车似的,要不是被绑在王座上早就飞出去了。
尘埃中的沙砾隨著她的动作而击打在装甲上,噼里啪啦的,跟下冰雹似的。
托斯身旁的王座之主是科达,她的面容被不健康的琥珀色亮光所覆盖,那是她面前锁定界面的炮火之影,把她脸照得跟个橘子似的。
“准备就绪,长官。”
指挥王座上,索罗斯廷將他的双臂向前沉稳推动,在齿轮与液压装置的嘎吱声中syrgah也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毫无感情地抬起掛满武器的双臂,瞄准她的目標——那动作跟个举重运动员似的,只不过举的不是槓铃,是一堆能把人轰成渣的大炮。
她只需要开炮许可了,於是科达允许了。
炮手扣下扳机,syrgah的左臂咆哮,火神超巨型爆弹炮的声音响彻云霄。
炮火如同一场季雨,落下之后只剩下冒烟的残骸,连个完整的零件都找不到。
“目標已消灭。”科达说,语气平淡得跟说“垃圾倒了”似的。
“亲爱的,那已经不止是被消灭了。”
索罗斯廷讚许的低语让大女孩不由得舒畅地打了个颤,那表情跟被人挠了下巴的猫似的。
托斯操纵著syrgah走向一条小街。
战犬路过那台饱经科达火力网洗礼的辩护者时又给了它一脚,將它踢进了墙中,轰的一声,墙塌了,把那堆残骸彻底埋了。
这一脚踢得那叫一个解气,跟踢易拉罐似的。
“首席调製官。”索罗斯廷呼叫到。
“在,长官。”
“那一脚。”他笑著,“踢得不错。鸟卜仪显示情况如何”
托斯的仿生义眼看向他左侧的监视器,那义眼跟个摄像头似的,转来转去:“所有编队保持现有交战参数。半数军团泰坦都在交战中,剩下的正在按计划进行移动。交换比为1:1。”
“可以接受。”索罗斯廷嘀咕著,“但考虑环境因素就著实难看了。边缘哨望可不比我们强。”
托斯看著前面的路:“边缘哨望和极限战士一同作战。”
索罗斯廷点了点头。
多余的话就不要再说出口了,这是每次灰烬狼群出战都会发生的情况。
当其他的星际战士军团与他们的泰坦修会通力合作时,只有吞世者没有耐心和能力保持脑子清醒——他们连自己人都不认识,你还指望他们跟泰坦配合做梦去吧。
战犬在笼罩城市的尘埃中摇晃前行,他们通过鸟卜仪向损坏的热信號进发,他们的动作也暴露在广角回声定位之下。
在syrgah之后,aakri与kal两台战犬紧隨著他们的领机。
他们与其领机一样伤痕累累,跟三个刚从战场爬下来的老兵似的,浑身是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