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就跟一个人扛起了一栋楼似的,离谱得不行。
他身体中每一块肌肉此刻紧绷著,比试图碾碎他的钢铁更加紧密。
口水从他的钢牙铁齿向外拉出一条长线,亮晶晶的,跟蜘蛛丝似的。
为了抗拒泰坦的意志,他身上每一块关节都变得煞白,跟刷了白漆似的。
他又下陷半米,脚底的玻璃都踩碎了。熊一般的咆哮从他口中吼出,那声音大得连泰坦的引擎声都盖过去了。
他肩部的肌肉发出爆裂声,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
破损足部触碰到了还未玻璃化的岩石,脚底板的血都渗进石缝里了。
脊椎在崩溃,嘎嘎响。左膝盖在断裂,咔嚓一声。
承受著压力的骨头髮出被践踏枝椏的破裂声,这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但他咬著牙,硬撑著。
但他能听到他的人在欢呼,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能听到他们杀戮时发出的咆哮,跟野兽似的。
他能听到他们在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跟念经似的。
这一刻,安格隆似乎与他的子嗣们同在。
这让他否认著疼痛,脚足深掘入地,跟钉在地上似的。
他破碎天使一样的脸上裂开一道微笑,那笑容在血污中格外狰狞,跟恐怖片似的。
下落之势终止,满是鲜血的双手握住泰坦的爪足,將它推了起来。
那动作,就跟一个人把压在身上的一栋楼顶住了似的。
帝皇的子嗣,他最出色的造物,行走於人间的半神。
即便是残次品,其毋庸置疑的强大也在此刻得到了最直观的体现。
“洛迦。”从安格隆口中吐出的不是咆哮,也不是大笑,而是一句跟聊天似的平淡话语,“站起来。我可不能永远扛著。这玩意儿挺沉的。”
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就跟在说“你倒是快点啊,我快撑不住了”似的。
而在广场的另一端,萨尔沃带著他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终於抵达了瓦利卡联结点的边缘。
他看到的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燃烧的建筑、倒塌的废墟、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正在互相廝杀的吞世者和极限战士。
远处的泰坦在咆哮,炮火在轰鸣,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与此同时,syrgah一瘸一拐地步入瓦利卡联结点,那姿势跟一只受伤的老狼似的,每走一步都晃晃悠悠的。
火花从膝关节上破损部位喷出,滋滋的,跟放烟花似的。
装甲板上满是爆弹刮擦痕跡和断裂缆线中溅出的油污,跟刚从废品站拖出来似的,浑身是伤。
阿玛特拉对於侦查型泰坦並不是太友好,尤其当后者必须在一线作战时。这破地方到处都是坑,到处都是废墟,走一步磕一步,跟越野赛似的。
syrgah经过半截身子埋在残骸中的吞世者兰德掠袭者,那辆车被砸得只剩一个屁股露在外面,跟被拍扁的易拉罐似的。
科达与托斯二人紧密关注著各自的鸟卜仪控制台,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热信號在联结点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跟蚂蚁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