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辞挣扎着想从沈行舟的怀中逃开,谁知,沈行舟却似知道她的心思,故意松了松力道,佯装没力气,差点将许晚辞扔到地上。
许晚辞只是抗拒沈行舟的亲近,可她并不想摔倒,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了沈行舟的脖颈。
沈行舟奸计得逞,得意地轻笑了一声:“多日不见,辞儿真是愈发害羞啊。”
说话间,他已抱着她走到榻边,他将许晚辞轻轻放在被褥上,便去解自己中衣的盘扣。
许晚辞急忙起身,仓促间只得寻了个借口:“二爷,我……来了月事。”
沈行舟微怔,随即温和一笑:“无妨,我不碰你,抱着你睡便是。”
许晚辞在道观的这些日子,沈行舟只要在府中就会去她的院子小坐一会儿,印象中,从前每次他从院门口匆匆路过时,总能看见许晚辞在修剪那棵梅树。
她抬手折枝时露出纤细的身姿,侧脸线条柔和,模样安静温顺,叫他移不开眼。
沈行舟望着那个梅树,愈发地思念许晚辞。
先前西院的下人,尽数被冯氏发配到各院做粗活。沈行舟特意去了浣衣房,找到正在洗衣的张嬷嬷。
张嬷嬷见到他,急忙用衣襟擦干了那双被冷水浸得通红的手,满眼期待地望着他:“二爷,可是二少夫人回来了?”
张嬷嬷自从被发配到浣衣房后,就被安排洗全府的衣服,稍有不慎便被其他下人欺辱打骂,她现在是做梦都想回到许晚辞的身边。
沈行舟淡淡开口:“快了。这几日,你把西院原先的下人尽数召回来吧。”
张嬷嬷动作麻利,没出半日,西院所有的下人便全部归位。
沈行舟再次进到西院时,庭院终于不再冷清。
可他站在院中,却依旧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最要紧的东西。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院子里缺的从不是下人,而是女主人。
许晚辞见他不肯作罢,只得又寻了个拙劣的借口,“我……我睡觉打鼾,怕吵到二爷。”
沈行舟被她逗得一笑,“我怎么从未听过?”
许晚辞低头,躲避着沈行舟的目光:“那是因为二爷先前都是醉着,可能……没有听见。”
沈行舟沉默片刻,看出许晚辞似是有些难为情,也罢,毕竟自己才去道观伤了她,如今她心有芥蒂,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以后。
眼下许晚辞已经回了沈府,他相信往后朝夕相处,总有一日他能将她的心重新暖回来,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家事。
沈行舟不再勉强,点了点头:“既如此,你早些歇息。”说罢,他看了眼神色紧绷的许晚辞,转身回了自己院落。
自江清河小产之后,她看见沈行舟便是哭哭啼啼,说自己是被强迫的,说自己命苦。
沈行舟虽然对江清河和江湖郎中的事情有些抵触,可架不住江清河整日的软言软语。
渐渐也原谅了她
可此事被冯氏知道了,她勃然大怒,本是要以家法处置,是沈行舟再三阻拦,生怕江清河落下病根。
最后两人决定将江清河送去道观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