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安置稳妥后。
陆晨左手直接抄起那根粗大的皮缰绳。
右边踩着沉重铁靴的脚底在黄土上猛的一发力。
核心肌肉群骤然收缩,几十斤重的生铁甲片互相撞击爆发出一声脆响。
他带着满身厚重的盔甲,干拔翻身,利索的跨坐了上去。
陆晨稳稳当当的坐在刘菲儿身后。
他宽阔厚实的黑色身躯,将身前那道单薄的鲜红背影完全笼罩。
场记员抱着打板器,一路小跑来到最前方的机位。
摄影组齐刷刷推上焦距,死死锁定马背上的两人。
就在所有部门屏住呼吸,老陈准备按下喇叭喊开机的这个瞬间。
马场边缘,一阵诡异的狂风猛的刮了过来。
风力大得离谱,带着凶悍的撕扯劲。
远处一个用来固定重型摇臂摄像机轨道的高大沙袋,被这股怪风硬生生当场掀翻。
“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彻片场。
一台重型摄像机被风吹翻在地,发出沉闷的磕碰声,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那匹本就被鼓风机吓得不轻的西域烈马,在这阵怪风下再次受惊。
庞大的马躯开始剧烈摇晃,四只粗壮的蹄子不安分的在黄土地上踩踏,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叫。
它想要甩开背上的人,逃离这个乱糟糟的地方。
陆晨跨坐在马鞍上,两条大腿的肌肉猛然收缩,紧紧夹住马腹。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手腕翻转,一把拽紧了粗大的皮质缰绳。
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皮带传了过去。这匹近千斤重的烈马被这股蛮力扯得脖子一歪,被强行控制在原地,寸步难行。
风越来越大,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竖立在马场右侧三米开外,一根用来挂战旗的粗壮实木旗杆,在强风的拉扯下摇摇晃晃。
这根旗杆有大腿那么粗,底部是用几块大石头临时压住的。
“咔咔……”
木材断裂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毫无预兆的,这根重达两三百斤的实木旗杆底部突然折断。
失去支撑的原木带着破空声,直直朝着马背上的陆晨和刘菲儿砸了下来。
一道黑影瞬间盖住了头顶的光线。
“当心头顶!”
“快闪开啊!”
外围的几个动作指导和场务脸色煞白。
副导演王胖子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坑里,两只手死死的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惨状。
坐在前面的刘菲儿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好看见那根粗如大腿的实木旗杆砸落。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紧闭双眼,嗓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陆晨左臂猛然收紧,一只手掌扣住刘菲儿的后脑勺,强硬又精准的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按进自已生铁甲胄的怀抱里。
陆晨的后背微微弓起,将怀里的女人护住。
刘菲儿的脸颊重重的撞在带着凉意的护胸甲上,鼻尖闻到了汗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安顿好刘菲儿的下一秒,陆晨的右臂动了。
粗壮的肌肉群瞬间暴起,撑满了黑色训练背心和生铁甲片之间的缝隙。
面对头顶压下的重物,陆晨右手里二十斤重的真铁长戟在手腕翻转间倒提而起。
生铁打造的戟尖斜向上方指出,迎着下坠的力道,摆出了硬碰硬的反击姿态。
他纯靠右臂单手和手腕的蛮力,抡起粗重的长戟,由下至上,对着砸落的实木旗杆狠狠的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