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张纸,就一句话:想办法让他老婆吃醋。
具体怎么做,看临场发挥。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温越,又看回傅承彦,嘴角抿了一下。
“我给您按按吧。”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以前学过一点,手法可能不太好,您别嫌弃。”
“嗯。”
璐璐的手指又从他肩膀滑到手臂,动作很慢,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实和力量感,心下感叹怎么他身材管理竟也做得如此之好?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放得更娇,“还酸不酸?要不要再按按?”
香水味飘过来,傅承彦蹙了蹙眉。他不喜欢这味道。
温越盯着窗帘,一动不动。
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女人轻轻的呼吸声,也听见傅承彦那声低低的“嗯,按吧”。
“傅少,放松点。”璐璐说,手指在他手臂上揉了两下,“您太硬了。”
她换了个姿势,膝盖不小心碰到傅承彦的腿。
她赶紧抬头看他的反应,结果发现他根本没心看她。
他的眼神越过她,落在床上那个女人身上,很冷,很暗。
璐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床上的女人在盯着地板发呆,似乎毫不在意他们的互动。
璐璐收回视线,开始进一步试探。
“傅少,我坐到您身上去行吗?方便给你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瞥着床上的女人。
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反应。
傅承彦没回答。他看着温越。
温越感觉到他的目光,也没抬头。
她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一圈一圈的,看得眼睛发酸。
“温越。”他叫她。
她没应。
“你为什么不看。”
她没动。
“你抬头看我。”
温越慢慢抬起头。
她看见女人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手臂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她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又把目光移开。
“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们。”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
傅承彦猛地起身,动作太急,女人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被甩开,僵在半空。
他两步跨到门口,把温越堵住。
“不许走!”
“为什么?我在这多影响你们。”
傅承彦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是不是?是不是?!”
“是。”
......
璐璐从庄园出来的时候,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黑色的商务车,司机恭恭敬敬给她拉开门。
她坐进去,靠在真皮座椅上,半天没回过神。
这就完了?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进门,坐下,蹭了一下腿,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被客客气气送出来了。
管家还给她递了杯热茶,说“辛苦了”。
辛苦什么啊。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觉得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
车驶出庄园大门,她掏出手机,拨了聂诚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出来了?”聂诚问。
“嗯。”
“里面情况怎么样?”
璐璐回想方才的情形,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聂诚催她。
“他......好像哭了。”
“谁哭了?”
“傅承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