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效果加起来,论及实战助益,怕是还不如当初那个护院“夜鹞子”吴三身上得来的【鹰睃狼顾】实用。
更是三个捆在一块儿,都未必比得上新手选择时那白色极品词条【饮恨求生】带来的绝境翻盘潜力。
最令他哭笑不得的,便是那“对毒药的轻微抵抗”。
——对比标准是什么?“轻微”到什么程度? 武艺可以练,根骨能感受,这毒抗难不成真要找机会弄点砒霜、蒙汗药来亲身试上一试? 简直荒谬!
他信手拾起一颗石子,用力掷入渭河,“咚”一声闷响,涟漪荡开。
李继业目光却重新落回面板,停留在“花枪”效果的描述上,尤其是“威势”、“唬住”、“华而不实”这几个字眼。
或许……也没那么糟。他眼神微动,若有所思。
“李爷,埋妥了。”疤脸儿喘着粗气走过来,衣襟上沾着些新鲜泥土,身后跟着一直沉默的陈彻。
李继业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石头的空处,头也未回道。
“说说?”
陈彻依言坐下,动作有些迟缓,望着月光下粼粼的渭水,再次陷入沉默。
李继业并不催促,疤脸儿也识趣地没插嘴,三人就这样并排坐着,只听河水汩汩,秋虫偶鸣。
良久,陈彻干涩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种竭力后的平静道: “约莫半旬前,我便到了渭州。想着这边关重镇,或可见识些不一样的风物。
初到时,确也觉得新鲜——街市虽然不比家乡繁华,但酒旗招展,车马喧嚣,驼铃声更是从早响到晚。”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这样一直到了前几日在街上,撞见几个闲汉围殴一个瘦弱老汉,抢他担中的果菜。
那老汉头发都花白了,还被打得蜷缩在地,担子翻倒,梨子滚了一地,被那些人踩得稀烂。
我……我一时热血上涌,便冲了上去。那几人不禁打,三拳两脚便跪地讨饶,哭爹喊娘,赌咒发誓再不敢了。
我见他们模样‘凄惨’,又口称‘诚心悔过’,心头一软, 便放了他们。”
陈彻说到这里,都嘲笑着当时的自已。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想来,他们演得真是逼真。那眼泪,那哀求,连扇耳光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既响亮,也没真伤着自已。
更孰料没过半日,其中两人竟寻到我落脚的小店,拎着酒肉,口口声声说我教训得对,他们是来赔罪兼道谢的。
言谈间,尽是什么江湖义气、好汉行径,说我这般身手,不该埋没在这小店中。又说起近来少华山那边的传闻……”
陈彻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向往道。
“说有一人一弓一马,堵得少华山百十号悍匪不敢出山,箭术通神,行侠仗义…… 听得我心驰神往。
他们说,那好汉与我年纪相仿,却已名动一方。说渭州地界,这样的英雄人物最是受人敬重。
他们便顺势邀我饮酒,称兄道弟,说渭州好汉该当如此结交。
父亲常说‘江湖路滑,人心难测’。我也觉得不妥…
但我到底,架不住那番言语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