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安:
难道是他走错了车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慕庆阳在部队是干爆破的一把好手。
可他现在竟然在织毛线,属实是有点打破刻板印象了。
看到他回来,慕庆阳抬眸瞅了一眼,注意到他眼中的震惊,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那什么,我觉得这东西也挺简单的,就跟著学了一学。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跟著一块来吧。”
把好兄弟拉下水,就不信他还能笑话自己。
不等聂成安开口,就看到了自家媳妇水汪汪的眼睛正在望著他,眼里满是期待。
拒绝的话在口中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好。”
不就是织衣服,他绝对也能做得很好,肯定比慕庆阳行。
车厢里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两个大男人笨拙地学著织毛线。
温阮和梅英则是在一旁耐心指导。
期间觉得车厢里有些闷得慌,他们还把车厢的门打开。
列车员巡视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个场面,不由得多看两眼。
列车员內心感嘆真是好男人啊,出门在外也不忘学织毛线,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找个这样的男人。
车厢门一打开,他们又不可避免地和车厢外的女人对视。
那人似乎是低骂了一声,抱著怀中的孩子转移到了后位另一侧的盲区。
她以为这个地方没人看见,但实际从温阮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清怀里的孩子。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从吃完饭到现在,得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怀里的孩子就算睡得再沉,也不至於一点声音没有。
而且这是臥铺车厢,她寧愿抱著孩子,也不愿把孩子放在铺位上,莫不是有古怪
她拉了拉聂成安的袖子,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点奇怪”
聂成安知道她说的是谁。
作为军人的直觉,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不对劲。
刚才去洗刷的时候他就去找了列车长,跟他说明情况,那边正在组织查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正一节一节车厢查过来,想必过不了多久就到这里。
他把这个情况跟温阮说了一声,听到他的话,温阮也稍稍放心。
在聂成安成功织出一只袜子后,巡视的列车长也带著乘警来到了这节车厢。
他一眼注意到了聂成安所说的那个女人。
无他,实在是对方心虚得有点儿过分。
几乎是看到他们出现在车厢的那一剎那,就站起来想离开。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自然不可能给她离开的机会,车厢前后都有专门的乘警把守。
女人看自己无处可去,只好又抱著孩子坐了下来,手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地掐著掌心。
“同志,你好,请出示一下你的车票。”列车长站在女人面前。
“我车票在我男人那,他没跟我在一起,我去找他。”
“你丈夫在哪个车厢我派人去將他请过来。或者我们跟你一块去。”
“不用了,这么点小事。我自己去就成,你们这么多工作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