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谢氏从赵春嘴里得知姜亦初取了一万两银票,也是微微意外。
对她来说,一万两银票不多,但是姜亦初以前可是从未一下拿过这么多。
心中不禁在想,难不成以前这儿媳的节俭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她看向赵春,“她是如何说的?”
“世子妃说,这是给世子爷置备东西用的。”
“瑾儿?瑾儿这会儿去蔡先生那了,再说王府该有的都有了,如何要用到一万两银子来置备东西?她一个人出得门?”
谢氏看向周嬷嬷。
周嬷嬷叫来看门的小厮。
小厮回应道:“方才世子妃让备了马车,然后和昨日那位跟着世子爷一道回来的姑娘出的门。”
谢氏立马明白了,原来不是姜亦初要买东西,而是那个宁穗儿。
一万两对王府来说不多,但宁穗儿刚来这就要姜亦初拿那么多,以后还得了。
“赵先生,往后世子妃再找你拿银两,过了一百两,你就找缘由推掉,知道吗?”
“是,王妃。”
赵春离开之后。
周嬷嬷在一旁开口,“这个宁穗儿,定是在关外过多了苦日子,来了王府之后就觉得王府有钱,便仗着世子爷疼她,就让世子妃带她去买东西!”
“老奴瞧着她就是用救命恩人说事儿,让世子妃心中过意不去,世子妃是个心善的人,又担心照顾不好被那宁穗儿告到世子爷那,所以才取了那么多银两。”
谢氏脸色阴沉着,冷笑道:“哼!何来救命恩人一说,我看她就是想把瑾儿留在身边,若是她真的为瑾儿好,看到瑾儿穿着战甲,她为何不第一时间报官将人给送回来!”
“若不是瑾儿被认出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王府呢!”
“她让瑾儿在那关外那种满是风沙的地方过了五年的苦日子......你瞧瞧这次回来,人黑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话,谢氏心里越发的心疼,眼泪汪汪的。
不过很快眼神又冷了下来,“周嬷嬷,你去告诉初儿,让她以后不用这么惯着宁穗儿,瑾儿若是有意见,让她直接来找我就行,我给她做主。”
“是,王妃!”
姜亦初带着宁穗儿逛完市街之后,并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见了国公府的二小姐,韩彻的妹妹——韩思思。
韩彻每每来靖王府的时候都会带上韩思思。
韩思思性子直爽,自然和姜亦初的关系处得很不错。
茶楼。
韩思思来晚了会儿,见着姜亦初,她就坐在姜亦初身边开始吐苦水,“可算是出来了,亦初姐姐,你怎么才邀我出来啊。”
“怎么啦?你哥哥又让你背书了?”
“可不是,我就喜欢舞刀弄枪的,每每看到那书,我就犯困嘞。”韩思思拿起糕点开始吃了起来,“听我哥说,孟淮瑾回来了?”
“嗯,回来了。”
韩思思脸上挂起笑:“可太好了,你总算不用独守空房了。”
姜亦初却是叹了口气,“我正为这件事情犯愁呢。”
韩思思喝了口茶,不解地看向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