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瑾并未多想,他脑子里这会儿全是那首诗的事情,便点头让她早一些回去。
偌大的京城,靖王府便是迷路了,随便打听一番也能找到。
他未到关外时,宁穗儿一人能打死一头野猪,在这京中也不会有什么事。
宁穗儿折返回陶然居。
才准备进门,一道身着黑衣的男人骑马疾驰而来,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
骏马在宁穗儿面前停下,前蹄飞起,将宁穗儿惊得跌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要杀人吗?你可知道我是谁!”
宁穗儿从地上爬起来,依旧惊魂未定,指着高大男人便大声斥责起来。
高大男人脸戴面具,只有一双黑眸露出,那凌冽的眼神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宁穗儿,后者刚才的气势瞬间就没有了......
宁穗儿整个人僵在那,这种眼神她只看到过一次,那便是在关外看到过一只猛虎......
她定在原地,不知该走还是留。
好在男人并不想与她计较此事,他大步朝着陶然居走去。
却是这时,一个光点闪过,男人下意识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却叫他愣在了原地,他随手一抓,方才闪光之物便落在其手中。
他缓缓打开手,一枚玉坠赫然出现在他的手心。
“把东西还给我!”
宁穗儿见玉坠被夺,跳起来便要拿回去。
男人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传来的,“这东西你从何而来?”
“我......”
“如实说来,不然今日就把命留在这吧!”
宁穗儿并不怀疑男人的话。
她咽了一下口水,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此物我从小便戴在身上。”
“你是孤儿?”
面对男人的追问,宁穗儿下意识点头,“我养父与我说,是在关外捡到的我,捡到我时,这玉坠就在我的身上。”
“难怪......难怪在京城之中找了这么多年都未寻到,没想到去了关外。”
男人淡漠的声音中终于有一丝波动。
他直接抓起宁穗儿疾步走进陶然居。
宁穗儿想跑,却发现如何也不挣脱不开,只得在喊:“你要做什么,你知道我夫君是谁吗?我夫君是靖王府世子孟淮瑾!你若是敢伤害我,我夫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可男人置若罔闻,直接抓着宁穗儿朝着二楼走去,却未弄伤她一毫。
二人在长公主屋外停下。
“臣裴戾求见长公主!”
“进!”
宁穗儿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长公主的手下,而且还把自己带来见长公主。
“进去之后,长公主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若是说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宁穗儿不停摇着头,“我定如实说。”
她跟在男人走进屋子,头都不敢抬。
“裴戾,去查一人,靖王府孟淮瑾之妻!半日时间我要她所有信息!”
孟淮瑾之妻?
裴戾不由看向身后的宁穗儿,方才她不就说自己是孟淮瑾之妻吗?
见裴戾没有回应,长公主语气冷了下来,“裴戾!”
“臣在!”
长公主这时也注意到了裴戾身后的宁穗儿,“此女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