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思一愣,“宁穗儿?此事怎么和她有关系?长公主和她也没有关系啊。”
姜亦初这才想起来,那天回去的事情还没有和韩思思说。
“我们先上马车,在车上我慢慢和你说。”
王府。
宁穗儿有些苦不堪言。
那日从陶然居回来之后,以为自己的日子就翻身了,在王府没有人敢惹她,却没有想到靖王妃对她更严厉起来。
特别是在规矩上,靖王妃更加的严厉。
周嬷嬷在她身边拿着一根小竹竿,时不时敲了敲宁穗儿的腰背,肩膀。
宁穗儿心里有气,可愣是发不出来。
只听周嬷嬷说道:“穗儿姑娘,你如今成了长公主的人,学的规矩那可是要比王府多得多。”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长公主乃是当今陛下亲姐姐,你别以为你成了她身边人便是高枕无忧,你更要知道长公主的习性,若是那日惹了长公主......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宁穗儿听了这个话只能把气生生给咽下去。
周嬷嬷说的都是真话,她以前在关外的时候看见过那些当官的发官威的时候,不把人当人的。
更何况长公主。
她此时只能将这次的事情给记了下来,等以后再找这个嬷嬷的账。
回到宅子。
韩思思摸着下巴,来回踱步,“那个关外的野丫头居然和长公主扯上关系,这怎么也想不通啊,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呀。”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就像那日长公主突然允下我们的事情一样。”
姜亦初也是摸不着头脑。
“算了,不想了,此事等下次见了长公主再说吧。”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姜亦初想不通的事情,韩思思就更想不通了。
“亦初姐姐,时辰不早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你啊,谈什么事情都忘不掉吃饭!”姜亦初笑着,“走吧,今日想吃什么,我请。”
“那可要多吃些。”
韩思思眉眼弯弯。
两人从宅子里出来,直奔市街。
才到市街入口,两道身影停在了那,朝着姜亦初和韩思思看去。
“你看什么看!才来京城你就不老实了!”
妇人一把捏住男人的耳朵提了起来。
“啊哟,你这婆娘,放手!”
“你在想什么呢?你看那个女人,像不像乔岁那个小贱人!”
男人指着不远处对着身边的妇人说道。
妇人虎目一瞪,朝着男人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姜亦初正和韩思思聊着吃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两人。
妇人只看到姜亦初的侧脸,也只是一闪而过。
“是有些像,不过她应该不是吧,乔岁那小贱人如何能穿这么好的衣裳,你瞧瞧那衣裳,我们十年都买不起!定然不是她。”
男人却不死心,“走,我们跟上去瞧瞧,万一要真是那个小贱人,我们的银子不就来了吗?从她那随便拿点银子过来,我们还用每日挑粪水吗?”
妇人心也动了,不过嘴上说道:“我谅你也没有别的胆子!”
韩思思犹豫不决,想不到吃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