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
姜亦初再次躺下,心有余悸。
毕竟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必须赶紧离开王府啊,他太可怕了。”
清晨,姜亦初早早就起来了。
今日早上吃的鱼汤面,鱼是昨日姜亦初钓上来的那条。
雪白的鱼汤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细油。
喝进嘴里一点不腻,反倒是让人觉着多了一份鲜味。
面条入口,断生,颇有嚼劲。
姜亦初美美了两碗才停下来。
饱腹感让她压不住打了个饱嗝。
恰在这时,孟淮瑾走了进来。
姜亦初脸色顿红,起身行礼,“世子爷,您起来啦,妾身这就去给您准备早膳。”
“不用,我也尝尝这个面。”
他看向姜亦初,瞧着她脸红的模样,觉得格外的有趣。
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个小恶趣味,“你也坐下再陪我吃点。”
姜亦初:“......”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方才明明看到她都打嗝了,还喊她吃。
可现在孟淮瑾说了,她只能坐下。
等面端上来,姜亦初看着面前的面,吃了一小口。
就听孟淮瑾说道:“你这五年来在王府都是这般的逆来顺受吗?”
“明明已经吃饱了,为何还要吃?”
孟淮瑾这般问,也是想了解一点姜亦初这五年来在府上是如何从通房丫鬟坐上世子妃这个位置的。
姜亦初手一顿,随后放下筷子,浅笑。
只是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世子爷应该知道妾身进王府时,不过就是个通房丫鬟,便是怀了阿宝,但毕竟刚入府,万事都只能小心翼翼,自然就养成了这个性子。”
孟淮瑾倒是不疑有他。
“你倒是这些年一直未变,便是坐上了这世子妃也是这般?”
姜亦初点头,“妾身这世子妃也是母亲说的,外人都知道,妾身与世子爷并未拜堂成亲,之前我与阿宝是孤儿寡母,在外人看来,我这个世子妃不过是空有个虚名而已。”
“妾身自然是要小心翼翼,免得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
孟淮瑾追问,“所以,你本来的性子并不是这样,而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是吗?”
昨夜姜亦初大喊‘一起死’的场景还在历历在目。
他觉得姜亦初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
却不想姜亦初依旧是摇头,“妾身向来就是这个性子,唯有一事......”
说到这,姜亦初脸色变得冷了下来,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唯有阿宝,谁若是欺了阿宝,无论是谁,妾身都会与他拼命!”
为母则刚,这词在姜亦初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觉得自己神情好像有些不对,姜亦初收起了方才脸上的凌厉,温柔一笑:“世子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