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地下室那天之后,乌寻觉得自已好像掉进了一个甜蜜的陷阱。
富江莲夜变得更粘人了。
深入的,细致的,像是要把之前克制的全部补回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会发现富江莲夜整个人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腰,腿压着他的腿,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得像是还在睡。但只要乌寻一动,那只手就会收得更紧。
“再躺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
乌寻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钟。
“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
乌寻:“……”
他挣了挣,挣不开。那股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浑身发软。最后只能任由那个人抱着,直到最后一刻才匆匆起床。
吃饭的时候,富江莲夜要挨着他坐。不仅是挨着,是整个人靠过来,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搭在他腿上。那手不安分,一会儿捏捏他的膝盖,一会儿摸摸他的大腿,像是在确认什么。
乌寻被他摸得饭都吃不好。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我在好好吃饭啊。”富江莲夜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很。
但他的手下根本没停。
写作业的时候,富江莲夜要坐在他旁边。说是“一起写作业”,实际上就是把椅子挪到他身边,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写字。
“这题写错了。”他忽然说。
乌寻低头看了看,没错。
富江莲夜的手指伸过来,点在另一个地方。
“是这里。”
乌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他刚写完的一行字,确实有个小错误。
“你怎么知道?”
富江莲夜笑了笑。
“因为我在看你。”
乌寻的脸烫了一下。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睡前。
富江莲夜总是要先亲很久。不是那种敷衍的亲,是真的很久。从嘴唇亲到脸颊,从脸颊亲到耳朵,从耳朵亲到脖子。他的嘴唇很软,很烫,一下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乌寻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浑身发软。
然后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从他的衣摆,划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留下一串细细的颤栗。
乌寻的呼吸开始不稳。
“富江莲夜……”
“嗯?”
那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笑意,带着餍足,还带着一点故意的坏。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
乌寻的身体猛地绷紧。
“别——”
富江莲夜停住。
他看着乌寻,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不喜欢?”
乌寻的脸红得能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喜欢。
是太喜欢了。
喜欢得让他害怕。
富江莲夜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睛弯了弯。
他低下头,又亲了他一下。
“慢慢来。”他说。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被温水包裹,又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乌寻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个人摆布。他想叫,但叫不出声;想躲,但躲不开。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只能靠在富江莲夜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虽然没有真正做完,但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乌寻的腿根还在发颤。
他瘫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富江莲夜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睡吧。”他说,声音餍足得像一只吃饱的猫。
乌寻闭上眼睛。
他想,这人以前是怎么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