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离水的鱼。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黏在额发上,又顺着脸颊滑落。
但还没等他缓过那口气,又难受了、无处可逃的燥热,比刚才更强烈,更让人受不了。是有火在血液里烧,从内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啃噬着理智。
乌寻又开始哭,开始喊,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软得不像自已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不成句的哀求。
偏后面不停。
难受。
…………
…………
可还是在难受。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太难受了。
乌寻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小动物,被困在陷阱里,只能徒劳地挣扎。
到了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了。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失去了边界,只剩下身体被反复揉弄的记忆,和耳边富江莲夜粗重的喘息。
他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浪里颠簸。
………………
………………
…………
………
…………瞬间席卷了所有的感官。眼前一片空白,耳边是尖锐的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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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乌寻眼神迷茫的愣住。
他看着那些痕迹,看着自已被弄脏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思绪。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已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要冲破胸膛。
耳边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餍足,带着一点故意的坏。
“乌乌,”声音带着怜爱与安抚,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拂在敏感的耳廓上,“好可爱。”
乌寻的脸瞬间烧起来,热度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他羞得把脸埋进富江莲夜怀里,死死抵着对方的胸口,说什么都不肯抬头。那里能听见对方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已紊乱的节奏重叠在一起。
“都怪你……”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
富江莲夜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他的耳朵,低沉而愉悦,像是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
“怪我。”他说,手指梳理着乌寻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乌寻以为终于结束了。
他瘫在那里,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碾过一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得像是挂了铅块,只想就这样沉入黑暗睡过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可是不行。
………………
…………
床垫弹了弹,乌寻的心也跟着弹了弹,跳得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