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段天的脸色好了一点,她擦了擦自己身上,脸上的血跡,说道:“你看看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没事。”
段正淳嘆了口气,连忙说道:“誉儿,你们先把天儿送回房去。”
段誉听罢,便立即上前,將段天背起便朝著段天的房间而去。
而段正淳也指挥眾人善后。
甘宝宝来到钟万仇的身前,她探了探丈夫的鼻息。尚有一息尚存。
刀白凤这个时候看向了甘宝宝,眼神逐渐凌厉,她吩咐道:“来人!將这两个行刺世子的刺客拿下!”
“是!”听到王妃的命令,一眾侍卫便要拿下甘宝宝。
段正淳见状连忙阻拦道:“慢!”说著段正淳便走到了甘宝宝的身前说道,“宝宝,你还......”
但甘宝宝此时心系钟万仇性命,她对段正淳说道:“淳哥!万仇快不行了!你快些救救他!”
见甘宝宝说的可怜,段正淳便要出手施救。
刀白凤望著他俩那模样,不由得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哼!方才这位钟先生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你却还要看在他女人的面上耗费真气救他!王爷真是大胸怀啊!你有这力气,还是先去救救你儿子吧!”
正在这个时候,保定帝大步流星地奔了过来,他大声问道:“誉儿怎么了!”
保定帝已经就寢,听闻镇南王府遭了刺客,他也顾不得更衣,只是简单地披上了朝服便快马直奔。
见到保定帝驾到,段正淳夫妇连忙对其行礼。
段正明说道:“淳弟!这些俗礼可免!听说你们府上遭了刺客,可是誉儿伤到了”
刀白凤回答道:“不是誉儿,是天儿。”
“啊天儿受伤了!”保定帝有些惊讶地问道。
隨即段正淳便言简意賅地將事情的原委稟明了段正明。
段正明倒也是个菩萨心肠,他一边听兄弟稟报,一边为钟万仇疗伤。
经他运功,算是暂时保住了钟万仇的性命。但段延庆那一下子直接伤到了他的五臟六腑,还有几日的活头就看钟万仇自己的造化了。
甘宝宝也从旁阐述说自己是来府上示警报信的。
不过甘宝宝倒是把钟万仇给摘了出去。
本来是钟万仇邀四大恶人一同来对付段家的,在她的嘴里却成了是四大恶人拉拢钟万仇来对付段家的。將钟万仇的责任,推了个一乾二净。
段正明听罢更为惊讶,他说道:“哦!竟有这等事!先不说那个打伤天儿的神秘人,就咱们段家的一阳指从不外传,那跛腿的轻袍怪客是如何习得的”
段正明看向甘宝宝问道:“钟夫人,你可知道这四大恶人的具体来歷与去向”
甘宝宝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四人其中两人无故身死,听那叶二娘说,似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手。哦!对了!那第一大恶人,也姓段,听我相公说好像叫什么『延庆』。他可是你们段家的人!”
段正明兄弟闻言对视了一眼。
段正淳说道:“延庆!延庆!皇兄!莫非他是昔年的延庆太子!”
段正明思虑之后说道:“嗯!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