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手机递给夏辰。
夏辰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是端木蓉的身影,原本想要吃瓜的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是正色,眼里的激动也平复下来,注意力全被拉回来,伸手接过手机,与端木蓉交谈起来。
“呼!”
看着夏辰投入与端木蓉的通话中,再也没有提及要去追夏无且和崔文子,月神和惊鲵对视一眼,同时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紧绷之色褪去,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是的,差点就露馅了。
真没想到,这崔文子能耐这么大,竟然通过面相就能看出夏老还有亲人在世,
这要是让他在看下去,公子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了,陛下可是明令禁止在他没同意之前,不得透露夏辰的身份。
这要是被崔文子暴露,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这边,夏老拉着崔文子离开大堂,他的手劲奇大,指节死死扣着崔文子的手腕,骨节泛白,那力道像是要将他的手腕捏碎一般,崔文子只觉得腕间一阵钻心的疼,手指都开始发麻。
“哎哎哎,老家伙你放手!”
崔文子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挣扎一边哀嚎,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老朽的手要断了,再不放,老子可要跟你拼命了!”
夏无且全然不理会他的哀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底依旧覆着一层冷意,手上的力道反而越发收紧,拽着崔文子大步往前走去,脚步急促,周身的气息凌厉得让人不敢靠近。
崔文子被他拽得踉跄,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心里充满疑惑。
自已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贺他女儿母仪天下,怎么就惹得这老东西如此动怒?
还拽着自已离开,难不成真要动手教训自已?
他一边被拖拽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夏无且平日里温和,怎么今日这般暴躁?
莫不是真的被自已戳中了痛处?
可自已说的明明是实情,他的女儿明明还在世,面相绝不会骗人,为何他偏偏一副暴怒又避讳的模样?
难不成其中有什么隐情?
无数个疑问在崔文子脑海里盘旋,腕间的疼痛都被疑惑冲淡了几分。
夏无且拽着崔文子穿过回廊,来到自已的书房,推开门,一把将崔文子甩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隔绝外界的一切声响,这才松开手。
“哎哟!”
崔文子被甩得一个趔趄,踉跄着扶住桌沿勉强站稳,他连忙收回手,看着发红的手腕,轻轻揉搓着,腕间的红痕清晰可见,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上满是怨怼,对着夏无且抱怨道:“你这老东西,下手也太狠了!
到底想做什么?若是真把老夫的手捏断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夏辰可是说过,让他帮忙炼制长生不老药,若是手断了,谁来炼制。
夏无且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崔文子,眼神凌厉如刀,语气冰冷刺骨,“你知不知道,方才在大堂,你差点惹下大祸。”
“嗯?”
崔文子揉搓手腕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怨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看向夏无且,语气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女儿日后母仪天下,怎么就差点惹下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