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酷了!”
他说得兴致勃勃,全然一副这计划很可行的模样,看得阿房女、姬瑜、灵月、月神、晓梦五女满脸无语,纷纷扶额,对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无可奈何。
光幕下的大秦众人更是哭笑不得,百姓们私下议论纷纷,公子这话也太敢说了,就不怕陛下生气吗?
可转念一想,不管是陛下当政,还是阿房夫人登基,夏辰公子都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横竖都不吃亏啊!
嬴政坐在椅子上,此时的脸色黑如锅底,眼神死死盯着光幕里的夏辰,气得吹胡子瞪眼,心底无能狂怒,臭小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已在说什么?
竟敢撺掇阿房造反,简直岂有此理!等你回到大秦,看朕不好好教训你!
而沛县的赵高却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心底暗自盘算,阿房姑娘若是想当女帝,自然是极好的,只要她想,老奴必定倾尽全力辅佐,万死不辞!
大秦文武百官则是一脸淡定,甚至有些习以为常,这几天看光幕,他们早摸清了夏辰的性子,平日里就是这般不正经,爱说玩笑话,这是陛下的家事,他们不掺和、不评价,静观其变就好。
阿房女狠狠白了夏辰一眼,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嗔怪道:“臭小子,满脑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女帝了。”
夏辰捂着脑门,一脸不解:“啊?老妈你不想当女帝,那干嘛拿出这件龙袍啊?”
阿房女轻轻抚摸着龙袍上精致的金线纹路,眼底泛起怀念,声音轻柔又伤感:“这事,还要从大秦说起。
当年政哥哥刚刚即位秦王,意气风发,说要横扫六国、一统天下,让整个天下只有他的声音。
我当时对他说,等他登顶天下之巅,要亲手为他缝制一件独一无二的玄黑龙袍,让他穿着这件龙袍,受万民朝拜。
只可惜,世事难料,我还没来得及完成承诺,便穿越到现代。”
顿了顿,她的手指划过细密的针脚,“这些年在现代,我一有空就拿出来缝制,一针一线都是我亲手做的,也算圆了当年的念想。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政哥哥现在的身材,还能不能穿得上。”
话落,阿房女轻轻将龙袍展开,玄黑衣料垂落,金线绣成的龙纹栩栩如生,版型正是按照记忆中少年嬴政的身材制作。
她看向夏辰,眼神期待:“小辰,你的身材和少年时期的政哥哥相差无几,模样也生得像他,你能不能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光幕下的嬴政瞬间急了,嘶吼道:不行!阿房,那是你为朕亲手缝制的龙袍,怎么能给这臭小子穿!
可他隔着光幕,只能眼睁睁看着,半点阻拦的办法都没有,气得浑身发颤。
夏辰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当然不会推辞,笑着接过龙袍,手感厚重细腻:“当然可以,正好我也尝尝穿龙袍的滋味!”
他捧着龙袍,转身走向侧边的卧室。
“公子,我来帮你穿戴吧,这龙袍繁复,怕是不好打理。”灵月连忙起身,怕夏辰一个人穿不好,主动上前帮忙。
夏辰摆摆手,回头冲众人笑道:“不用,你们就在客厅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话落,已经关上房门,客厅里的五女相视一眼,眼底带着浓浓的期待,迫不及待想看到夏辰身着龙袍的模样;
光幕下的大秦众人也屏息凝神,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等待着夏辰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