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做?因为红薯宁州府粮税百年来增长最高,现在这位顾知府也不缺巍山这点地的粮税了,便是现在投诚,也落于另外两大土司后面了。”
左大土司闻言,眉头紧蹙。
“这位顾知府倒是个厉害的,但是我们左府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顾如砺不知道巍山这边的事,他这会儿难得空闲,便去府学讲学了。
他去讲学的时候,只要是学子,便能到府衙听讲。
因而每次他一去府学便人满为患,弄得顾光宗也只能充当下属一样,站在顾如砺身后。
“今日便到这吧。”
“学生恭送先生。”
顾如砺带着光宗出了讲堂,来到山长室。
“苏山长,本官发现宁州府的教化不太好,您身为此地学政,需得费心些。”
这里的百姓,还没朔风县的百姓积极送孩子上学堂。
要知道这里可是宁州府的主城,朔风县只是一个偏远穷苦之地,可是百姓们让孩子上学堂的意愿却比这边高多了。
“顾知府,老夫知晓你之前担任的朔风县,作坊众多,有学识之人,皆能找到合适的活计,百姓们纷纷将子弟送入学堂。”
“顾知府,可否能在宁州府开些作坊?”
“缘何当地教化和作坊算作一起了,虽然百姓有私心,但教化问题,也不该因此疏忽。”
“老夫也尽力了,顾知府是不知道,此地百姓对于读书识字一事,不大热衷,对百姓来说,读书还不如多种地来得实在。”
这倒也是,不过百姓不读书是不行的。
顾如砺和苏山长商议了会儿,便起身离开。
坐上马车,光宗不解地问:“小叔,为什么不在宁州府修作坊啊?”
“作坊朔风县已有,再修不好,容易把朔风县挤压下去,宁州府土地肥沃,不用这些,百姓也能慢慢过好。”
年底,各地州府的赋税押送至京城。
晋元帝和户部尚书肉眼可见心情不错。
金銮殿。
户部尚书上前,激动上奏:“陛下,今年各地红薯丰产,百姓家有余粮。”
“好。”晋元帝龙颜大悦。
一开心,明年春闱恩科,礼部尚书和翰林院掌院眼前一黑。
“臣等恭喜陛下得此良种,让百姓有温饱之安,陛下德配天地,泽被四海,乃千古一帝之功也。”
这等明晃晃的奉承之言,却让晋元帝心旷神怡。
“有此神粮,江山稳固,百姓安乐,此乃千古未有之盛世也。”
心情好,可不就要赏赐。
晋元帝这几年私库丰盈得很,加上今年国库充实,粮仓也足,第一次给顾如砺赏赐了不少东西。
比几年前赏几亩地不同,这次是真赏了不少好东西。
朝堂上虽然有不少人看顾如砺不顺眼,但这会儿没人敢触晋元帝的霉头。
因此晋元帝说了半天的赏赐,完了后又有点舍不得起来,横了眼刘御史。
这会儿怎么不来阻止一下,害得朕给了那么多好东西。
不过金口已开,晋元帝也做不到把赏赐的东西拿回来,便只能忍痛让张公公去拿东西,给宁州府的顾如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