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爷,得知您这几日要回京述职,袁少夫人在别处找了院子住下了,主院这边的细软也是袁少夫人帮忙整理的。”
顾如砺想了下,孤男寡女住在一起确实不方便,敏盛的夫人也是个知礼的。
“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顾如砺在家中吃饭,就见卓承平上门。
“修已,许久不见。”卓承平一掌拍在顾如砺背上。
“噗,咳咳咳。”
“哎呦。”卓承平连忙帮顾如砺顺后背。
顾如砺放下碗,无奈地看着他。
“敬和,不过几年不见,怎的如此热情?”
热情过头了你知道吗?
卓承平讪讪地看着他:“这不是太久不见了,突然一见,心中难掩欢喜。”
“吃过了没?坐下一起吃?”幸好刚刚没喷到桌上的饭菜。
卓承平自来熟地坐了下来:“福伯,给我拿副碗筷。”
也就是卓承平了,不然谁家大好人没请帖,大晚上上门。
吃饭的时候,卓承平问了好些顾如砺在宁州府的事。
“如今你又种出了土豆和玉米,对了,还有那恁大的南瓜,在宁州府修桥铺路,功绩累累,定然是要高升的。”
“端看上面的人怎么想吧。”
卓承平咽下口中的饭菜,对福伯摆手,膳厅内的下人被福伯喊了下去,福伯也走了出去。
“王太师虽然不在吏部了,但吏部尚书是他一手提携上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你使绊子。”
顾如砺放下碗筷,慢条斯理道:“我这个位置挪动,也要看陛下的意思。”
“说得也是,对了,陛下可有透露让你去何处?”
“陛下打算在漕运司添一司,让我写几份方略,想来是有意让我管这里。”
卓承平闻言,“此事我三舅私下给我说过,陛下既让你写此方略,应是有意让你管新建的这一司。”
“不过我不想接下来。”
卓承平闻言,惊讶地看着顾如砺。
“为何?”
“漕运司掌海运,利益牵扯太大,一当任,怕是又要忙上好些年。”
这要是忙,可就不止两三年了。
“我离京多年,在京中没什么势力,一直远离京城这个权力中心,对未来不利。”
他倒不是没本事把漕运司海司掌管好,只是一直在外,很容易被边缘化了。
“不过漕运司权力也不小,还是个肥缺,就这么放弃了,倒是可惜,而且近几年京中,”卓承平看了下外面,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皇子争储已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顾如砺若有所思。
“一直远离朝堂也不行,朝中局势你不时跟我说,可我还是有些不明朗。”
“回京也可,以你的本事,大多都是拉拢你的。”
顾如砺觉得好友是在安慰他,毕竟他听说最近又有人参他了。
“先不说这个,我打算向陛下举荐卓伯父担任漕运司海司都漕运使,你觉得如何?”
“啊?不行。”卓承平当即拒绝了。
顾如砺不解地看着卓承平,对于他这么决断的拒绝,顾如砺有些纳闷。
“漕运司海司,那不是可能要和我二舅有合作往来,我怕我爹和我二舅狼狈为奸,到时候你这个举荐人,都得吃挂落。”
顾如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