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一眼儿子远去的方向,那辆蓝色山地车已经消失在街道拐角。
陆青松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走回桌前,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来了来了,刘主任,咱们继续喝!
"
接下来的酒,陆青松喝得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想着儿子和那个女生。
也难怪陆青松不放心,毕竟高二时自己这个好儿子当着全校师生和电视台记者的面,向同班同学林菲菲表白的事还历历在目,当时听到儿子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陆青松气得就差吐血了。
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
陆青松目送刘主任的车离开后,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家里。
上楼后,陆青松将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插进锁孔。
他没有着急开门,而是先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门进屋。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小灯,陆深房间的门和自己卧室的门都关着,妻子和儿子应该都睡下了。
正想着要不要叫醒儿子的时候,自己卧室的门开了,徐婉云披着一件外套从卧室出来。
"回来了?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徐婉云压低声音问。
陆青松没接话,目光扫向儿子紧闭的房门。
"儿子睡了?
"陆青松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些怒气。
徐婉云轻轻点头:
"刚睡下没多久,你小点声,别吵醒他。
"
"吵醒他?
"
陆青松一听这话就来气,登时冷笑一声,抬脚就要往陆深房间走:
"我现在就把他叫起来,问问他今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
"你干嘛呀!
"徐婉云见状立刻上前拉住丈夫的胳膊:
"这都几点了,你别发酒疯!
"
说着,徐婉云就把丈夫拉进了卧室,飞快关上了门。
“儿子一晚上都在学习,你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徐婉云埋怨道。
“一晚上都在学习?你哄鬼呢!”陆青松冷笑。
徐婉云心头一跳,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太对。
陆青松眉头紧皱,盯着妻子:
"徐婉云,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和儿子一起,合起伙来骗我?
"
徐婉云闻言心里
"咯噔
"一下,但面上还是强撑着:
"你胡说什么呢?谁骗你了?
"
"还装!
"
陆青松瞪眼:
"刚才我在外面吃宵夜,正好看见陆深骑车送一个女生回家,那女生穿着欣城三中的校服,我看得清清楚楚!”
“徐婉云,你不是说儿子是送你们店里的新员工回家吗?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新员工会穿着欣城三中的校服?
"
徐婉云脸色一白,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