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得到了暗影的提醒,猜到谢长宴这会儿还因为荷包的事情在不满,所以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讨好。
“三爷,我特地来看看你,你今日下朝这么早吗?”
她过来之前便让丫鬟打听过了,今日谢长宴很早便归家了。
“嗯,朝中无事。”
谢长宴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她笑得有些谄媚的样子,是有事相求?
想到这一茬,他不由得冷笑,找他帮忙的事儿不少,兑现的回报是一个没有,还真是利用他利用得顺手。
沈知意见他冷笑,知道他还在不快,她立即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衣袖,晃了几下。
“我见你平日从未佩戴过荷包这些俗物,以为你不喜呢。”
谢长宴确实不佩戴这些,他穿着都很简单,她倒是观察得仔细。
可她观察这么仔细了,不觉得他的腰间很空吗?
“你没有送过,怎知我不喜欢?”
“是我的错,我回去便立即给你绣一个,这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
沈知意仰头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晶莹的眸子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想蹂躏。
此刻谢长宴的想法便是如此,想将她压到身下狠狠的蹂躏,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对一个男人诱惑力有多大,随时会变成禽兽。
他将视线从她的脸上错开,手握拳在嘴巴上假装咳嗽了一下:“嗯,你什么时候绣好了,就过去了。”
沈知意见这事儿终于过去了,也不再继续纠结了,不过还是心里吐槽了一下,堂堂首辅竟这般斤斤计较,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解决了这一茬,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于是她试探的开口:
“三爷,赏花宴那日你怎么会出现在公主府,是和郡主有关吗?”
她本想直接问他是不是要和魏婉莹定亲了,但是问的太直接,怕他误会她是想插手他的事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尴尬,说话做事一丁点的不恰当,这脆弱的关系就得崩盘。
“我去公主府,与她有何关系?”
谢长宴见她这副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猜到她是听说了些什么,魏婉莹的心思……他不由得皱了一下没有,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长宴不喜她在他面前藏着掖着的模样,这让他心底很不快。
沈知意被谢长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仿佛她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思忖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决定直接问个明白。
“那日你离开后,我遇到了郡主,三爷是要和郡主定亲了吗?”
“如果三爷已经定下了婚事,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免得影响了三爷的婚事,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三爷有什么不满的我都可以受着。”
谢长宴听她说话,再看她一脸坚定要和他划清界限的表情,刚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倒是大度。
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迫使她抬头望着他:“你想和我结束?沈知意我们之间的事儿开始了,什么时候结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