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咬咬牙,最终还是将这事儿揽了下来。
她私库这些年为了谢思安已经损失了不少银子了,如今又直接给出去五千两,她给的肉疼啊。
大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谢思安,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败家儿子!
可都到了如此境地,谢思安还在状况之外,他大言不惭的吼道:“母亲,你自己掏银子做什么,沈知意有的是银子,让她给我出点怎么了。”
这话气得大夫人想站起来打他一顿,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压着怒意吼道:“来人,将世子关到祠堂去,什么时候想清楚错到哪里了再出来!”
大夫人很疼爱这个独子,从小便是宠着惯着,可此刻她意识到如果再不管教,她这儿子就要废了。
已经娶妻生子的年纪了,竟还是蠢货一个,以后这侯府还怎么交到他手中!
家丁听了命令,立即从门外进来,一边一人将谢思安押了出去。
谢思安拼命的挣扎,可他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力气哪里有家丁的大,最终在他一连串的怒吼之下,他被拖走了。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到是觉得稀奇,她那婆母她可是把这儿子当心肝宝贝疼着的呀,如今竟舍得关到祠堂去。
她这婆母果真是聪明的,不过可惜了,从小没教好如今怕是晚了。
谢思安被拖走后,大夫人便吩咐一旁的崔嬷嬷:“去从我的嫁妆里拿出五千两银票给任掌柜,将账还清了。”
大夫人虽然心疼这银子,但是面上让人察觉不到一点,毕竟这侯府主母没点本事,也压不住侯府的众人。
沈知意也不插嘴,就坐在一旁喝茶,看着崔嬷嬷将银票递给任叔,任叔点清后也将手里的赊账单据给撕了。
到此,这件事儿便彻底结束了。
任叔也向众人告辞了:“老朽先行一步,今日打搅侯夫人和世子夫人了,日后侯府需要老朽铺子里的东西,差人说一声,老朽亲自送来。”
当然,前提是给银子,白拿赊账的话,今日的事儿他不介意再上演一次。
任叔这次来要账是尽兴了的,小姐被这侯府欺负了两年,他这也算是替小姐出了一口恶气了。
沈知意见事情结束,也准备起身告辞了。
“母亲,儿媳也先告辞了。”
大夫人冷着脸点点头,随后又对着沈知意冷冷的说了句:“嫁到这侯府里,总要付出点什么的,想要享福,你这身份还不够。”
沈知意行走的步伐停顿了一下,随后淡淡的应了声:“儿媳知道了。”
大夫人就一句话,将沈知意贬低到尘埃里。
在大夫人的眼中,她的作用就是生孩子,如果生不了孩子那就给银子,如果两者皆没有,那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婆母是在威胁她啊。
沈知意冷笑着离开大夫人的院子,她在这侯府众人的眼里就是个低微的人,连利用她都毫不掩饰。
她径直朝前走,总有一日,她会改变这一切的。
这边沈知意刚走,大夫人便让人将秋姨娘给带了过来。
今日出的这要账的风波,归根结底都是谢思安惹出来的,但是大夫人舍不得收拾自己的儿子,便将这过错怪到撺掇的人身上。
秋姨娘刚走进来,看到大夫人阴沉的脸色,吓得立即跪在地上:
“大夫人,不知道婢妾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