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娘家人不在的时候,这侯府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欺辱妹妹。
简直是欺人太甚!
“大夫人!”
“请问世子夫人应该有什么样的分寸?”
“是被丈夫和妾室欺负到头上,也不能反驳的分寸吗?你们侯府的规矩就是这般的吗?”
沈知南一句句的质问,全是怒气。
如果他这次没有入京,就完全不知道妹妹在侯府过得是这种日子。
他直视着大夫人,等着她一个回答。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道脚步声。
“本辅也想知晓,世子夫人应该有怎么样的分寸。”
沈知意听闻熟悉的嗓音,诧异的往门口方向望去,谢长宴他怎么来了?
这个点他不应该刚下早朝吗?
沈知南虽不认识谢长宴,可这人自称本辅,整个京城谁敢这么自称,除了谢家三爷谢长宴。
他虽然远在江南,可谢首辅的声名,他可是有耳闻的。
“长宴,你怎么来了?”
大夫人眉头皱了一下,这谢长宴怎么又来了。
现在大房的事儿他都要管,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一些。
谢长宴在沈知意对面坐了下来,随即道:“听下人说侯府来了贵客,大哥出远门办事了,本辅自是要来帮忙待客的。”
“只是,本辅看这气氛好像不对啊,大嫂这么招呼世子夫人娘家哥哥,失了侯府的气度。”
沈知意在一旁默默吐槽,谢长宴帮忙待客,这真是天大的谎话。
往日大夫人,二夫人娘家人来,他从未出现过,见他一面都难,还想他来待客,想都别想。
所以他是为她来的?
“三弟说得对,是大嫂疏忽了,我在这里跟贤侄致歉了。”
大夫人被谢长宴的话气得快要炸了,可是这么多人在她不好发火,只能将气生生咽下去。
最终只能挂出假笑,先将这事儿给揭过去。
沈知南被突然出现的谢长宴打断了他要质问的话。
此刻他不知这谢长宴是来做什么的,待客他是不信的,他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谢首辅怎么会屈尊降贵来招待他。
可听谢首辅那话,也不像是与大夫人一伙的呀。
沈知南思索了一会儿,决定继续,管他与谁一伙儿的,他今日都要给妹妹讨回公道!
“大夫人,你对家妹不满,大可一纸和离书将她放归家去。”
“我们沈家虽不是官爵侯门,但是养一个女儿还是养得起的,我们家的女儿生来也不是来被人欺辱的。”
沈知南今日来便是给妹妹做靠山的。
就算是和离回家,他妹妹也不能在这侯府被欺负。
一旁的谢长宴听了这话眉头轻挑,朝着沈知南的方向看了一眼,沈知意的娘家人倒是不错的。
“思安若真不满这个妻子,那就让思安写一纸和离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