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魏婉莹的来意和沈知意猜想的差不多,就是来打探她和谢长宴关系的。
她朝着魏婉莹笑了一下。
“郡主,三爷是我夫婿的小叔,自然也是我的小叔啊。”
沈知意回答得很坦然,不像是在说谎。
可是魏婉莹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玉佩可是谢长宴的随身之物,从来不轻易示人,她也是一次巧合才看到的。
这么重要的玉佩,怎么会在沈知意这里?
难不成是沈知意捡的?
“你昨日带的玉佩是怎么来的?”
“小叔送我的。”
沈知意继续笑着应答。
魏婉莹眉头瞬间拧起,有些不信:“他怎么会将玉佩送你?”
“许是小叔疼爱我们这些小辈吧,便随手赏点东西给我们玩玩。”
沈知意说得没有半点心虚,谢长宴和她的关系摆在这里的,长辈给小辈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
魏婉莹听着她的回答,也没有什么毛病。
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但究竟是哪里的问题,她也说不上来。
就觉得她和谢长宴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但要说实际的证据,她也拿不出来。
“郡主,喝茶。”
沈知意神色自然的喝着茶,任由魏婉莹打量。
和谢长宴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最开始心慌,到现在的坦然,心态变化非常大。
说来也好笑,他们这样的关系,她都能坦然面对了。
魏婉莹端着茶杯,凝视了一会儿,毫不犹豫的搁在桌上。
杯里的茶水也瞬间洒了出来。
她没有在意,只是看着沈知意,语气充满了警告:“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奢想你不该想的!”
“若是让本郡主发现你对我的男友有半分肖想,本郡主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魏婉莹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裳阁。
沈知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讽刺。
她不仅肖想了,还睡了呢!
再说了,谢长宴是她的男人吗?人谢长宴同意了吗?
魏婉莹离开后,珍珠便急忙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郡主有没有欺负你?”
珍珠担忧的看着沈知意,上下打量着她,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没事。”
沈知意笑了一下,魏婉莹这次来是试探她的,不会动手。
她起身朝着外面走:“走吧,回侯府。”
忙了许久,她得回去休息了。
今日开店她见情况不对,就让她哥哥回江南调货去了,想来半个月的期限一定能赶上的。
沈知意和掌柜、伙计们交代了几句,便坐上了马车回侯府。
刚到侯府,琥珀便迎了上来。
“小姐,世子回来了,在老夫人的院子等你。”
“大夫人的禁足也解了。”
琥珀在这里等着,想的就是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沈知意。
沈知意点点头,朝着老夫人的院子里走去。
既然谢思安回来了,有些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