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云的巨剑上淡金色的剑气在剑刃上疯狂跳跃,却连半分威压都无法逼退。
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这气息……雾前辈,他难道是……”
空迁雪躲在两人身后,冰心诀运转到了极致,周身泛起的淡蓝光晕却在那道身影的威压下寸寸碎裂。
她脸色惨白如纸,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那道身影的每一次目光扫过,都像是有冰锥刺入她的识海,让她本能地想要跪地臣服。
雾云浓站在三人前方,花白的胡须剧烈颤抖,眼中却闪过一丝狂热:“别怕!这就是我的师尊——雾天虚!”
话音未落,那道身影周身的气息猛地扩张!
黑白二色的能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山峰竟开始寸寸崩裂,灰墨云雾被绞成混沌的旋涡。
“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声阴沉沉的狂笑骤然间炸开。
这笑声不似常人发出,带着金石相击的铿锵感,又裹挟着山岳崩塌的雄浑力,每一个音节都如实质般的气浪。
侯阳三人只觉耳膜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探神魂,体内灵力被这音波冲得七零八落,王凌云甚至忍不住后退半步,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
“这笑声?!”王凌云怒喝,金色剑气在身前凝聚成盾,却被那狂笑的气浪一冲,瞬间荡起涟漪。
空迁雪脸色惨白,冰心诀运转到极致,淡蓝色的光晕在周身形成一层薄冰,却仍被音波震得寸寸龟裂。
侯阳咬紧牙关,太极剑插入地面,混沌之源疯狂转动,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头望向那尊身影,只见峰顶云雾破开,那尊身影的面容才缓缓浮现。
他的面容极具冲击力,一头银白长发张扬不羁,几缕发丝垂落脸颊,更衬得五官轮廓凌厉如刀。
对方眉眼间满是桀骜,那双深黑的眼眸泛着冷冽的光,瞳孔收缩时带着逼人的压迫感,仿佛能洞穿人心。
眉骨高耸,眼角微微上挑,平添几分狠戾。
他咧嘴而笑,露出的却不是和善的弧度,而是一口细密尖锐的齿牙,如凶兽般带着侵略性。
嘴角的笑意不达眼底,配合着那眼神,整个人散发着狂狷又危险的气息。
最惊人的是他的气息,明明悬浮于空中,却仿佛与整座天雾山融为一体,那狂笑声便是他的意志,让整片山峰都在震颤,山壁上簌簌落下碎石,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
“这就是……是雾前辈的师尊吗!”侯阳声音发颤,“他……他好强!”
侯阳心中一沉,这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存在都要恐怖,甚至隐隐压过了他对黑暗君主的认知。
“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吾怎么感觉吾笑起来有点像反派呢?”狂笑渐歇,那身影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带着黏腻的阴寒。
“吾的好徒弟,竟把你们这群小家伙送到吾这‘道劫域’来……也好,正好让吾看看,这天域的后辈,有没有资格承接未来的血雨腥风!”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白相间的道印。
整座云隐山的威压瞬间暴涨十倍,侯阳三人只觉骨头都要被压碎,口鼻同时溢出鲜血。
这便是雾天虚,天雾山的真正主人,也是隐藏在天域暗处的恐怖存在。
而他的狂笑,是对蝼蚁的戏耍。
但有一点让侯阳感到不解,对方的徒弟明明是一个老头,可对方却是一个看着不过三十许人的模样。
而雾云浓也看出了侯阳的疑问,传音说道。
“我师尊虽然看起来年轻,可若论年纪,他早已是活过千年的老怪物,在天雾山这里,我从不敢以“老”相称,皆尊他一声“天虚道尊”。”
“这称呼里,既有对其修为的敬畏,也暗含着对他那深不可测的忌惮——毕竟,我也不知道我师尊的真实年岁,只知道他自天域诞生起时便已存在。”
侯阳:(⊙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