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留下来就是送死!要走一起走!”
“走不了了!”无情猛地甩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虽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留下可以拖延一点时间,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你们才有机会逃出去。师尊,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师徒’那么简单——你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你混蛋!”沈悦心的眼眶瞬间泛红,灵力不受控地波动起来。
“我教你修炼,不是让你拿性命去赌!要挡一起挡,我绝不会抛下你!”
两人争执间,空镜与玄煞都停了手,面面相觑。
玄煞挠了挠头,粗声粗气道:“空镜,这俩人确定是师徒?我怎么看都像……‘两口子’?”
空镜嘴角也微微抽了抽,银眸里满是不耐:“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一起杀了便是。”
说罢,他抬手就要再次催动镜影,却突然听到两声呼喊。
“住手!不许欺负他们!”一道蓝色身影从黑雾中窜出,正是许久不见的玄水兽小水。
它鼓足力气喷出一道水柱,却连空镜的衣角都没碰到。
紧接着,玄忧也踉跄着跑来,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短剑,故作凶狠地喊道:“还有我!你们别太嚣张!”
原来自从杨林将小水抛飞出黑暗之国后——
小水便被抛飞到了天之域的一片森林之中。
随后它在天之域逛了几天后,今天正蜷在一棵老槐树下打盹。
暖烘烘的温度让它舒服地眯着眼,爪子还搭着半块没啃完的野果。
它都打定主意在这片森林里安享晚年,再也不掺和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小水!”急促的呼喊声突然打破宁静,玄忧跌跌撞撞地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头发凌乱,衣衫上还沾着草屑,脸上满是焦急。
小水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野果,含糊不清地想问:“你这阵子去哪了”。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玄忧一把揪住后颈的毛。
“沈悦心他们有危险,赶紧跟我走!”玄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不等小水反应,拖着它就往森林外跑。
小水四脚悬空,爪子胡乱蹬着,脑子里一片混乱:玄忧怎么知道沈悦心有危险?他不是失踪好几天了吗?还有,这家伙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
它想挣扎,却被玄忧抓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熟悉的树木飞速后退,离自己的“养老宝地”越来越远。
而玄忧拽着小水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心里的念头翻涌不休:死狗,别怪我。只有带你去,让你挡在前面,我这个身体就算死了,也能被当成“为救同伴牺牲”。
到时候,我好调查一下黑暗君主,他这么多天一直没有禀报现状,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没办法,剑天命已死,待在这里观察也没什么用。
他越想,脚步就越快,连小水的呜咽声都充耳不闻……
就在刚刚,他们俩也算是终于赶上了。
此刻空镜瞥了两人一眼,眼中满是轻蔑。
不等小水和玄忧再动作,他抬脚便朝着小水踹去。
小水惨叫一声,像个皮球似的被踢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半天爬不起来。
玄忧吓得脸色惨白,刚想转身逃跑,也被空镜反手一道镜光击飞,摔在小水身边,两人疼得龇牙咧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凑热闹?”空镜冷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沈悦心与无情身上。
“现在,没人能救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