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小东西从画面角落飞了过来。巴掌大，金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小髻，穿着小绿裙子，翅膀薄得像蝉翼。
它飞到主播肩头，主播夹了个包子放在碟子里，然后那个小东西双手捧起包子，咬了一口。
张远猛地坐起来，手机都差点甩出去，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啃包子的小东西。
不是特效，他见过特效，见过AI生成的假东西，见过用模型拍出来的定格动画，但这个不一样。
它飞的时候翅膀扇动的频率和身体的起伏是匹配的，它捧包子的时候手指的弯曲是自然的。
它咬下去的时候包子皮被咬开、汤汁溢出来、它赶紧用舌头去接，那些细节，特效做不出来。
他下意识去看弹幕，弹幕已经炸了。
弹幕在疯狂滚动，在线人数从23跳到了47，又跳到了89。
但是主播没有看弹幕，甚至没有看镜头，他吃完早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
季舟安站在原地等着，阳光正好，照得石板路泛着白光。
几个守卫认出了他，远远地躬身行礼，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露趴在他肩头，吃饱了有点犯困，烬窝在他怀里，好奇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两千多，弹幕密密麻麻。
该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样东西，季舟安愣了一下。
那只绯月狐猫正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该隐身后，它走到季舟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