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考核结束了,要不现在?”
陈大器说道。
“啊??可是你马上剑道考核。”
“放心吧,我现在剑道也算是小有成就了。”陈大器满怀自信地说道。
看到陈大器如此样子,沈秋怡十分感动。
为了她,陈大器甘愿放弃自已修行……
徐秋月有些幽怨地道:“大器,你马上要剑道考核,再说了,师姐腿也受伤了。”
“我剑道上面的事情没事,至于师姐你的腿……”陈大器皱眉:“师姐,你腿伤的很重吧??”
“秋月,要不你扶一下我?”
沈秋怡看向徐秋月。
“你们两个人修行,要我扶啊…………”
徐秋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悦:“我才不要!!”
毕竟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事情,让她很难受,她才不要去做呢。
沈秋怡眼珠子一转,道:“你以后也要筑基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部分帮助哦。”
徐秋月一听,心有意动:“真的呀?”
“当然了。”
“那好吧。”
徐秋月眼前一亮,既然有好处,那帮着扶一下就扶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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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沈秋怡一直在咬牙坚持着。
五日之后。
洞府外,徐秋月像只受惊的小鹿,在石门前来回踱步。
她时不时忧心忡忡地望向紧闭的石门,心跳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清晰可闻。
陈大器则显得沉稳如山,他抱着长剑,盘坐在一旁的青石上,五十股剑气在体内隐而不发,神识却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哪怕是一只飞虫扇动翅膀也逃不过他的感应。
两个人,都在给沈秋怡护法,助她突破!
洞府内,沈秋怡盘膝而坐,神色庄严肃穆。
先前陈大器的疗伤不仅拔除了她体内的暗劲,更在神秘雾气的滋养下,让她的经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韧。
筑基丹药,已经服用了三日了。
丹药演变成一股狂暴的灵力洪流,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沈秋怡紧咬牙关,娇躯因痛苦而轻微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道袍。
这是一场生死洗礼,原本气态的灵力在药力的强行压缩下,正艰难地向液态转化。
每当经脉因承受不住冲击而即将崩裂时,潜藏在体内的那股温润生机便会迅速修补伤痕,保她灵台清明。
“凝!!”沈秋怡心中一声娇喝。
刹那间,洞府内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她头顶汇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
随着一声仿佛来自神魂深处的清脆轰鸣,丹田内最后一丝雾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晶莹剔透、蕴含恐怖能量的灵液。
一股属于筑基修士的厚重威压透过石门横扫而出。
感受到这股气息,门外的徐秋月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跳了起来,喜极而泣:“成功了!沈师姐筑基成功了!”
陈大器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欣慰,随即被冷冽的寒芒取代。
沈秋怡如今已是筑基修士,有了自保之力,那么接下来,他也该腾出手来,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彩琴师姐了。
因为这几日,徐秋月说过,这八长老手下的多个剑道弟子,都会参加剑道考核。
到时候,他作为柳如烟派出的弟子,也会遇到他们。
届时将会有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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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金色的阳光洒在缥缈宗巨大的白石广场上,泛起粼粼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