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比比东淡淡道。
“早。”苏琴点点头。
比比东侧身让开，苏琴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书桌上的文件摆放有序，窗台上的花刚刚浇过水。
苏琴看了一眼比比东的背影，没有说话。
这三个月来，她早就习惯了。
每天比比东都会比她更早到，把办公室打扫干净。
而她会负责泡茶和准备点心。
分工明确，互不干扰。
但苏琴知道，这只是表面。
每次千寻疾在场的时候，两人之间就会有一种微妙的氛围。
那种氛围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存在。
苏琴走到茶具旁，开始烧水泡茶。
比比东继续擦拭着书架，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水壶烧开的声音。
“苏小姐。”比比东突然开口。
苏琴回过头：“嗯？”
比比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觉得，老师喜欢你吗？”
苏琴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比比东会问这个问题。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比比东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
“算了，当我没问。”
她继续擦拭书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苏琴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比比东...
这个曾经的天才圣女，现在的女仆。
她比自己更早来到千寻疾身边，经历了更多的事情。
她对千寻疾的感情，一定很复杂吧？
苏琴收回目光，继续泡茶。
但她心中，却开始思考那个问题。
千寻疾喜欢自己吗？
她不知道。
那个男人太深沉了，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他对自己很好，给她准备了单独的房间，给她准备了漂亮的衣服，给她提供了舒适的生活。
但苏琴知道，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只要她听话，一切好说。
如果她不听话...
苏琴想起那天晚上千寻疾说的话。
“你也不希望我现在回去，把那个九万多年的柔骨兔抓回来吧？”
她心中一紧，连忙停止这个念头。
不能想。
不能想那些。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就在这时，门开了。
千寻疾走了进来。
两个女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千寻疾的目光扫过办公室，在两人身上各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书桌后坐下。
“早。”他淡淡道。
“老师早。”比比东轻声回应。
“教皇大人早。”苏琴也说道。
千寻疾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看。
苏琴端着刚泡好的茶走到书桌前，轻轻放在他手边。
“教皇大人，请用茶。”
千寻疾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
苏琴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
比比东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在书架旁。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文件的声音。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千寻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你们今天，怎么怪怪的？”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没...没有。”比比东连忙道。
“是。”苏琴也点头。
千寻疾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