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浪费些时间罢了。
只是,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丝隐隐的失落感却浮上心头。
东野朔自已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
得知新海和小松他们暂时无碍,东野朔总算是放下了心,开始在码头耐心等待。
等待他们平安回来。
叫人觉得可惜的是,这个渔港小城实在太小,接待能力相当有限。
那些供人消遣的风俗馆、妓馆,总共不过寥寥几家。
如今码头上一下子聚集了上千名船工,这方面的需求根本无法得到满足。
东野朔还想让手下们去放松一下呢。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
只能每人发一些钱,让他们自已去找馆子吃吃喝喝。
乌飞兔走。转眼一天过去。
新海他们还没回来。
码头上倒是渐渐空了下来。
一些从本州、四国远道而来的渔船,见今年情势如此严峻,已不敢再多停留,相继结伴撤离了。
这趟远航无疑是亏大了。
可没办法,面对老毛子的巡逻船,谁也不敢再冒险。
泊位空出了不少,根室港来的船得以靠拢在一起,大约三四十艘,还不到总数的一半。
其余的那些,有的回去了,有的仍跟着新海的船队在海上周旋,也有的……大抵运气不好被毛子扣押了。
等待磨人心志。
整整一天过去,新海依旧没有消息,不安的情绪又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没有他,根室这帮人就像没了主心骨,谁也拿不定主意。
是该继续冒险,还是干脆掉头回家?
东野朔倒是想当话事人,组织大家继续偷摸去捕鱼。
可他实力太弱,人微言轻,没人听他的。
众人在码头上吵吵嚷嚷议论了半天,最终仍是一片茫然,只能继续等。
好在当天晚上,新海他们终于回来了。
一共回来了近二十艘船,许多船体都有磕碰擦伤,十分的狼狈不堪。
看样子被毛子的巡逻船折磨的不轻。
所有船东们全都围上来,去找新海。
新海只露了一面。说自已几天没睡觉了,先睡觉,其余的明天再说。
大伙立马给他腾出码头最好的旅馆客房,让他休息。
东野朔找到了小松五郎,想问问这几天的具体经过。
小松五郎也疲惫得很,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萎靡不振,活像被一群妇人狠狠糟蹋过。
他说,自已啥也不知道,只顾着跟紧新海的船队一路逃窜。
新海的船上有雷达,老远就能摸清毛子的动向,能够提前避开,他从头到尾,连毛子巡逻船的影子都没瞧见。
但他知道,确实有不少船被扣下了。
公共无线电频道里,那些舵手焦急的汇报和求救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停呼叫新海,指望他救他们。
那些声音让小松五郎这些天一直提心吊胆,一刻也不敢放松。
幸好,总算是福大命大,逃回来了。
东野朔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了几句,便拉着他在码头附近找了家风俗店,替他叫了姑娘陪着,给他包了间房,让他好好放松休息。
幸好码头上许多船都撤走了,空出了不少住处。
要不然,小松五郎都得在船上睡觉。
连东野朔自已,都是今天才住到岸上旅馆的。
他回到了房间,心下总算是全然放松了。
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他拢共损失了三百个蟹笼,耽误了两天的时间。
别的倒是没什么损失。
不过听说新海比较惨,有三艘,还是四艘船,都让毛子给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