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老板,您误会了。”
坂田赶忙解释,脸都有些涨红了。
两人又来回说了几句。
最后商议定:就让坂田的花魁小妾跟着过去,在东野朔那边住过这个冬天。
等开春之后,就还回来。
坂田这才松了口气,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一半。
……
定下这桩事,东野朔越看坂田越觉顺眼。
连连对他表示称赞,言明往后定会对他格外关照。
又说起自已日后也有意去东京发展,届时可以带上他一起,助他东山再起。
在东京那边,他也认识几位做餐饮的朋友,多少能照拂一二。
坂田一听,心里刚才那一点点心疼,顿时消散了大半。
忽然觉得,这买卖不亏。
于是,在接下来的午餐席上,坂田连连向东野朔敬酒,姿态恭敬,言辞恳切。
东野朔也含笑应下,你来我往,场面一时颇为热烈。
这顿午饭的席面还算说得过去。
对普通人家而言,已算丰盛。
大小碟盘有六七八个,荤素搭配,摆满了一桌。
花魁母女俩则安静地跪坐在侧,不时为二人斟酒、布菜,侍奉得极为周到。
东野朔无甚可挑剔的。
他叫两女别光在旁边伺候,也一同吃,这里又无外人。
免得过后还得吃凉的。
这番体恤关怀,叫两女还挺感动的。
那名叫玉蝶的花魁小妾,已然知晓自已要跟着东野朔了,要去侍候他一阵。
所以,会不时悄悄抬眼去瞧东野朔。
只是每当与他视线相触,她便迅速低下头去,颊边掠过淡淡红晕,嘴角抿起温顺又羞怯的笑意。
那笑意收得极快,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这一低眉,一垂眼,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着实叫人看了心动。
不愧是专业的。
或许她心里未必真有这般情意,只是长年累月的习惯,早已将这般柔顺妩媚的姿态,融成了呼吸一样的习惯。
就连此刻那抹似有若无的羞赧,也像是精心调配过的妆容,既惹人怜惜,又绝不失了分寸。
东野朔不管她这那的。
什么真心假意,他懒得分辨。
横竖是好看的,他便觉得喜欢。
他就是这么一个低级趣味的人,兴趣也简单,见了好看的女人,就想搂着睡觉。
这不,几杯酒下肚,他便已自然而然地将那花魁的柔荑捉在了手中。
坂田只作不见。
又饮了几杯,便推说酒意上头,要回前院歇息。
他起身时笑着对东野朔道:“老板便在此处休息吧。”
又朝小妾与女儿递了眼色:“好好伺候。”
说罢,径自离席而去。
不再留在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