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闻言,顿时内心激荡。
由美子真不错,办事是真不含糊啊!
他当即拍板,即刻动身,刻不容缓。
挂断电话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新海夫人那绰约的风姿。
想象着那丰腴饱满的身段、万种风情的姿态,今日竟能得偿所愿,好好温存一番。身体里的血液仿佛被点燃,只觉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匆匆整理了一番衣装,便出门而去。
“新海大哥,对不住了……”
一边走,他一边低声念叨,“非是兄弟不讲情义,实在是……嫂子太过迷人,叫人难以克制啊。”
与此同时,新海府邸。
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新海夫人抬手,轻轻拢了拢肩头皮草领口,目光望向窗外茫茫雪幕,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
也不知妹妹由美子是抽了什么风,近段时间,竟是三番五次邀她前去做客。
本心她是不愿应下的,她家无甚意思。
怎奈妹妹软磨硬泡,实在推脱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今日的邀约。
只是这漫天风雪,这般恶劣的天气,她打心底里不愿出门。
“夫君,我去由美子家中一趟,怕是傍晚才能归来。你在家中好好陪孩子们吧。”
她转过身,对屋内开口道。
新海纯一郎正盘腿坐在暖桌之旁,监督一双儿女做功课。
闻言他抬眼看向妻子,见她已然整装待发。
“这般大的雪,叫司机开车小心一些。”他道,“左右家中也无甚急事,若想在那边住上两日,也是无妨的。”
“应该不会住下,看看再说罢,到时我给家里打电话。”
新海夫人轻声应道,便推门走入风雪中。
寒风卷着雪片迎面扑来,她紧了紧衣襟,沿着回廊朝门房走去。
细雪落在廊下,积了薄薄一层,脚步踏过,留下浅浅的印子。
到了门房,她对司机吩咐了一声。
不多时,车便备好,她低头坐进后排。车子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驶离了宅院。
由美子家离得不远,只隔两条街。
不过几分钟,车便在一幢独户小院门前停下。
司机下车,绕到后排为她开门。
“回去路上小心些。”
新海夫人嘱咐了一句,便踏进院门。
短短几步路,发梢肩头已落了不少雪。
她推门进屋,暖意扑面而来。一边拍落身上的雪花,一边略带埋怨地开口:
“你非让我过来做什么呀?孩子呢,怎么没见着?”
由美子上前,接过姐姐的手包,又帮她脱下外套。
“孩子们让我打发到母亲那儿去了。”她将外套挂好,转身笑道,“叫你来,自然是有好事,你还推三阻四的。”
“好事?什么好事?”新海夫人来到暖桌边坐下,好奇地问。
“自然是你朝思暮想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