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一时忘了言语。
只觉暖意拂面,暗香浮动。
满眼尽是惊心动魄的曲线与容光。
只听见自已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
东野朔任由姐妹俩为他打理干净身上落雪,又替他褪去靴子,解去厚实的冬裤。
随后他被引着,前往客厅的暖桌暂歇。
坐进暖烘烘的被褥里时,他悄悄给由美子递去一个探询的眼神。
就见由美子嘴角轻轻一弯,眼波流转间,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下终于安稳下来。
今天没白来,总算能一亲新海夫人芳泽了。
妥了。
他朝由美子递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即端起手边的茶杯,浅浅啜饮了一口。
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新海夫人,他越看,心头越是欢喜。
今日的她,与往常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很有些不同。
她的脸颊始终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目光也微微低垂着,偶尔抬起,与他的视线一触即分,便又飞快地转开。
那姿态里,没有往日的从容,满是欲说还休的羞涩。
却偏偏透出一股别样的柔媚。
看得东野朔心头更热了。
虽已明白对方心意,愿意委身自已。
但东野朔毕竟是体面人,总不好一上来便将人家新海夫人搂入怀里。
那样未免过于粗鲁了。
这时候,总要先有些迂回试探,眉目传情之类,才算得体。
好在有由美子在旁相助,许多事便不必明言。
暖桌下,由美子已悄然动作起来。
这暖桌,也称“被炉”,是小日子这边冬日里常见的取暖家什。
矮桌下设有炭炉,桌面上铺着厚实的棉被,四面垂落,将桌下围成一个暖意融融的小空间。
人只需将双腿伸入被褥之下,暖意便会从脚底升腾而起,渐渐蔓延全身。
是个挺好用的取暖方式。
此刻,东野朔的双腿伸进去没大会儿,就已暖透了。
而他很快便察觉到,由美子的脚,正从被褥底下,轻轻贴上了他的小腿。
由美子家的这个暖桌不算小,可此时三个人一并坐进去,便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被炉底下,被褥隔开了光线,隔开了视线,却让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由美子是光着脚踝的,小腿的肌肤细腻微凉。
新海夫人也是。
东野朔只穿一层薄裤,布料的阻隔薄得近乎于无。
由美子先动了。
她的脚背贴上东野朔的脚踝,轻轻蹭了蹭,带着讨好的温热。
然后,她把新海夫人的腿挤了过来。
空间就那么大。
三人的腿很快在不甚宽敞的暖意里,挨挤在了一起。
由美子的脚压着新海夫人的足踝,新海夫人的腿贴着东野朔的裤脚。
一种缓慢升温的纠缠,在厚厚的棉被下悄然滋生。
暖桌提供的热意,此刻似乎有了别样的来源。
新海夫人低垂着眼。
她脸上一层薄红自耳根迅速晕染开,很快漫过了双颊。
她微微咬住下唇,羞的已经不敢抬眼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