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越是偷来的,越是蚀骨。
那种隐秘而见不得光的背德感,像电流一般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头顶,将所有的羞耻、顾虑、道德枷锁都烧成灰烬。
随之涌上来的,是近乎眩晕的兴奋与刺激,从心口炸开,涨满四肢百骸。
这和寻常夫妻间的恩爱截然不同。
没有责任,不必端庄,这是一种纯粹的、堕落的、只关乎欲望本身的沉沦。
新海夫人在不知不觉间,已深深爱上了这种滋味。
她隐隐感觉,自已早晚有一天,会焚身于这见不得光的烈火之中。
残存的理智在发出警告。
但她控制不了。
至少在此刻,她不想控制,只想放纵。
这一夜,她便在耗干了身上最后一丝气力后,满足的沉入了梦乡。
脸上全是媚态。
……
翌日,新海夫人容光焕发地离去了。
东野朔得以有机会,去临幸一下宅中其余女子,分些雨露,予她们些许慰藉与欢愉。
如此,时光在宅院深深处悄然流转。
一晃便是三五日过去。
东野朔动身返回村庄时,风中已带上明显的暖意。
在村中又盘桓数日,他只觉气温一天天回暖,檐下残雪融化,泥土散发出湿润苏醒的气息。
拂过脸颊的风,再不似冬日那般割人,开始变得温柔。
春天,是真的要来了。
此时已到三月中旬,
是时候预备开海捕捞的事了。
渔船要拾掇保养,渔具也得修补收拾。
这天吃过早饭,东野朔便叫上小野悠太、渡边正雄和小松五郎这三个心腹,往根室港去。
打算把渔船都开进船厂的坞里,好好整备一番。
时隔数月再见,几人相视,都不禁会心一笑。
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每个人都胖了不少。
去年捕捞季结束时,他们因为消耗太大,人人瘦了不止十几斤,眼窝深陷,颧骨都突了出来。
如今经过一整个冬天的休养滋补,不仅往日亏耗的元气尽数补回,身板也敦实了一圈,面色健康且红润。
相较之下,倒只有东野朔没怎么发福。
他身边女眷太多,终日周旋其间,少有闲暇,又因每日勤于练武,从无间断。
故而体态仍旧精悍结实,未见半分臃肿。
他开着那辆越野车,载上几人前往根室港。
小野悠太和渡边正雄是本村人,早已知道东野朔拥有了汽车,神色如常。
唯有小松五郎尚不知情,坐进宽敞的后座,忍不住左右打量,终于开口问道:“姐夫,你这车是哪里来的?好生气派。”
小野悠太听了,在一旁咧嘴笑着接过话头:
“这是冈本那家伙的车,他被咱姐夫收拾了。如今不光是这车子,连他的宅子女人都归了姐夫,还白得了好几艘钢船呢。”
“吆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