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白,简直邪门!”
英招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气冲冲地吼道。
他那刚正不阿的脸庞上,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那肉身,那法则之力,跟昔日的祖巫有什么区别?!”
英招咬牙切齿,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这哪里是什么娘娘高徒,分明就是巫族的第十三祖巫!”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显得极为焦躁。
“我看,我们必须联合妖师,一起出手,将此子镇压!”
“就算到时候女娲娘娘怪罪,那吾等也能拿其身上,有巫族血脉的事情来说道说道,巫妖自古势不两立!”
飞廉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他那张狂傲的脸上,流淌着无尽的不屑与桀骜。
“妖师?他算哪门子妖师?!”
说罢,飞廉猛地站起,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机。
“他背叛帝俊、东皇两位陛下,临阵脱逃,盗走河图洛书,他早就不是万妖之师了!”
他越说越激动,浑身妖气翻滚。
“他就是我妖族的叛徒!要不是我实力不济,我早就亲手灭了他,替两位陛下清理门户了!”
飞廉喘着粗气,显然对鲲鹏的恨意极深。
“真不知道陆压殿下是怎么想的,竟然任由这叛徒在北冥之地安然隐居!”
“至于那苏白,的确如你所言,应当被镇压。”
商羊坐在一旁,依旧保持着沉默。
她那阴柔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时间,飞廉和英招为是否联合鲲鹏,激烈地争吵起来。
整个大殿内,妖气激荡,气氛剑拔弩张。
“够了!”
白泽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
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鲲鹏说到底,虽然背叛了两位陛下,但他好歹曾是我妖族的妖师。”
白泽语气平缓,试图平息两人的怒火。
“而且,他的实力,比我们四个都要强出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飞廉和英招。
“更何况,在悠久岁月之前,我等便曾与他联手,共同镇压过一尊祖巫。”
白泽叹息一声,似乎想起上古时期的惨烈大战。
“再说当初,鲲鹏也是被帝俊陛下以武力强行逼迫,才加入天庭的。”
“他心中有怨气,在生死关头选择背叛,也算是理所应当。”
白泽看着飞廉,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不过是一饮一啄,一因一果罢了。”
飞廉听见白泽这番话,瞬间急了。
“白泽,你这是在替那叛徒开脱!”
飞廉指着白泽,怒目而视。
“上古时期,我等万族被巫族肆意狩猎捕杀,犹如血食!”
他回想起那段黑暗的岁月,眼中满是愤恨。
“若非两位陛下建立天庭,庇护万族,哪有我等今日?”
飞廉冷哼一声,对鲲鹏的行径嗤之以鼻。
“那鲲鹏倒好,分割北冥,自立为王。”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想享受天庭的气运,又想在量劫中坐看风云,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今日落得这般田地,只能龟缩在北冥,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罢了!”
大殿内,争吵声再次响起。
飞廉坚决反对与鲲鹏联手,而英招则坚持认为,只有联合鲲鹏,才能对付苏白。
吵来吵去,始终得不出一个统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