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趁早动手。”
“单凭尔等,也想奈何本座?!”
“你!”
英招一听,瞬间红温。
他双眼喷火,死死地盯着鲲鹏,咬牙切齿。
他双手再次握紧双锏,便要再次冲上前去拼命。
白泽见状,连忙伸手将英招拦了下来。
他眉头微皱,对着英招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冲动。
“鲲鹏道友,今日来此,自然不是为昔日巫妖旧事。”
白泽走上前来,语气平缓地说道。
他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冲突根本没有发生过。
“那是什么事?”
鲲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白泽,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只老狐狸的来意。
此刻白泽缓缓出言,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凝重之意。
“女娲娘娘高徒,天狐苏白,今朝赶赴北冥。”
“其身上或如同当初祖巫一般,拥有盘古血脉之力。”
白泽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此行,有可能想救出那位被镇压的玄冥祖巫。”
“你我双方,能否合力,镇压苏白?”
鲲鹏一听,瞳孔猛地一缩。
他生性稳健,甚至可以说是苟圣,此时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对于苏白的身份,不用白泽说,他都知道。
其乃是女娲的亲传弟子。
但白泽口中却是另一种情况,虽然也是女娲弟子,本体乃属天狐,却又疑似拥有祖巫的盘古血脉。
遥想当初十二祖巫纵横洪荒的恐怖威势,鲲鹏心中便不由得不寒而栗。
更别提,苏白背后站着的可是女娲圣人。
倘若自己真的和四大妖圣联手镇压了苏白,女娲一旦怪罪下来,自己该如何自处?
圣人要拿捏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更何况,自己的一缕本命元神,至今还被控制在女娲的招妖幡中。
只要女娲摇动招妖幡,自己便毫无抗衡之力,只能任由其宰割。
想到这里,鲲鹏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断然否决了白泽等人的提议。
“此事休要再提,本座绝不参与!”
“倘若玄冥出来,你难道就能摆脱祖巫之怒吗?!”
飞廉一听,顿时冷声喝道。
他性子急躁,见鲲鹏推脱,立刻出言威胁。
“当初镇压玄冥的时候,你鲲鹏可是出了大力,玄冥若是脱困,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飞廉步步紧逼。
“现在,要么一起去镇压苏白,阻拦其有可能救祖巫的事情。”
飞廉眼神阴冷,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
“要么等苏白救出玄冥,玄冥之怒,你来承之。”
“到时候,正好我等妖圣暗中动手,正好替妖族清理门户。”
“你在威胁本座?!”
鲲鹏一听,顿时怒发冲冠。
他周身妖气狂涌,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是又如何?”
英招毫不示弱地回呛道。
他冷笑着看着鲲鹏,手中的双锏再次闪烁起寒芒。
“岂敢如此?!”
鲲鹏怒不可遏。
他堂堂妖师,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白泽目睹这一幕,一言不发。
他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
但他沉默的态度,显然是默认飞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