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原恩夜辉的话，紫阳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平淡地开始说待遇。
“加入之后，可以免费进入初级升灵台。”
“魂灵的话，传灵塔也可以免费提供。”
原恩夜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不过——”紫阳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通过考验。”
原恩夜辉的表情又收了回去，嘴唇微微抿了抿，点了点头：“什么考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紫阳站起身，拉开小房间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的面试通过了，以后好好表现。”
说着，他就给原恩夜辉推了一个徽章和一个通讯魂导器过去，那是加入传灵塔的标志。
原恩夜辉低头看着那枚徽章，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她伸手拿起来，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攥紧。
面试成功了。未来的魂灵也不用担忧了。
她嘴唇抿了一下，嘴角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但很快又压下去，像是在人前不太习惯露出这种表情。
“谢谢。”
紫阳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先回去准备一下，后面的事会有人通知你。”
原恩夜辉站起身，把那两样东西小心地收进口袋里，朝紫阳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路过柜台的时候，她朝娜儿和古月点了点头，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些。
门上的铃铛叮咚响了一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紫阳从房间里走出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柜台旁边那两位，“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吃饭。”
娜儿从柜台上直起身来，“你刚才是不是在算计人家？”
“什么叫算计，”紫阳已经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回头看了她一眼，“这叫人才引进。”
古月跟在他后面，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引进的时候，那笑容像只狐狸。”
紫阳没接话，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门外的街上人来人往，夕阳把传灵塔的尖顶染成金色。
三个人并排走在街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叠在一起。
娜儿走了两步，忽然说：“我要吃烧烤，去那条美食街吧。”
“行。”
“你请客。”
“行。”
美食街在不远的地方，走路不到十五分钟。还没到地方，烧烤的烟气已经飘过来了，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在傍晚的空气里格外勾人。
娜儿走在最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紫阳和古月跟在后面，不急不慢。
美食街不长，但挤得满满当当。两排摊位面对面排开，烤串、炸物、糖水、馅饼，什么都有。头顶挂着一串串红灯笼，把整条街照得暖烘烘的。
人声嘈杂，像是一锅煮沸的水，蒸腾不断。
娜儿在一家烧烤摊前停下，鼻子嗅了嗅，回头看了紫阳一眼。
意思很明确，就是这家。
紫阳点头，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又将奥斯汀·格里芬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