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白虎怒吼，利爪撕扯，每一次挥击都在恶龙身上留下深深的裂痕。纸片飞散，漫天飘舞，像被撕碎的画页。
但那些碎片没有消失。
它们在空中打着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重新粘合回去。裂痕愈合，缺口补全，恶龙的身体恢复如初，连涂鸦的颜色都没有变淡一分。
白虎又是一爪拍碎龙头。纸片炸开，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龙头转过来，两个漆黑的圆点眼睛盯着白虎，嘴巴咧开，露出锯齿状的纸片牙齿。
舞丝朵化作的白虎气喘吁吁，爪子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沟痕。她已经攻击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命中了要害，但恶龙依然完好无损，像是从未受过伤。
紫阳翻了一页漫画，头都没抬。
“我说了这是美好的童话。童话里，恶龙是不会被其他人打败的，直到勇士出现。”
“你们谁是勇士？”
话音刚落，纸片恶龙缠住白虎，纸片大嘴不断咬合，逼得舞丝朵左躲右闪，渐渐力竭。
纸人潮水般涌向杨念夏，缠住他的手脚，让他寸步难行。
机械小兵排成队列，纸片子弹密集如雨，打得骆桂星抬不起头，每一次试图施法都被精准打断。
郑怡然被娜儿逼到了角落。
白银龙枪在她手中翻飞，枪尖寒光点点，封死了郑怡然所有退路。
郑怡然咬牙，魂灵蛇狂舞，蛇影翻腾，但娜儿的枪太快了，快到她的蛇影根本跟不上。
一枪扫在郑怡然腰间，将她打飞出去，撞在纸片树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古月那边更轻松，她站在原地看着徐愉程，甚至懒得移动。火焰、冰霜、狂风交替轰击，逼得他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最终，徐愉程脸色惨白，四枚百年魂环暗淡无光，蹲在地上大口喘气，再没有出手的力气。
骆桂星被机械小兵的纸片子弹打得抱头鼠窜，终于撑不住了，举起手：
“我认输。”
杨念夏也被纸人淹没，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舞丝朵从白虎状态强行退出，单膝跪地，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她抬头看着那只依然完好无损的纸片恶龙，又看了一眼远处翻漫画的紫阳，咬着嘴唇，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五人全部失去战斗力。
娜儿收枪而立，回头看了紫阳一眼：“你怎么依旧在摸鱼，不自己出手的感觉就这么好吗？”
紫阳合上书，笑了笑：“有你们在，我何必动手。而且，我的小纸人，实力可是很强的。”
古月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紫阳，你说创造出的恶龙，只有勇者能打败？勇者不出现，不是无敌了？”
“没有啊，勇者不是最后才站出来的吗，他们多撑一会，勇者就出现了。我的恶龙就亮血条了。”
冷遥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倒了一地的史莱克学员，嘴角微微一撇。
“你史莱克学院的学员依旧不怎么样，还是那么废物。”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蔡月儿的脸色一下就黑了。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嘴唇动了动，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身后的唐舞麟等人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蔡月儿咬牙，目光扫过身后一群学员，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唐舞麟、谢邂、徐笠智、叶星澜、许小言，你们几个上。”
话音刚落，五个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