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风凌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紫阳，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打进史莱克学院？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
史莱克学院是什么地方？
大陆第一学府，强者如云，他一个落榜生凭什么打进去？
他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极低：“你……你什么意思？”
紫阳直起身，双手插回兜里，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废物得有点可惜。好好努力，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
娜儿和古月跟在后面，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空间再次撕裂，三人回到史莱克城的美食街上。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气腾腾，小吃的香味混在一起，刚才那场荒地上的战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娜儿咬了一口刚买的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含含糊糊地问紫阳：“你还真打算打进去吗？”
紫阳淡淡一笑，双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
“可以试试，又不是很难的事。”
对紫阳来说，唯一的难事似乎是时间。
其实他现在的数值全部发挥出来也够了，斗罗的神不过四维，神王五维。
龙神好像是六维。
创世神说是十维。
但紫阳总觉得，这帮人差点什么，毕竟，四维生物在前世的理论上是看到时间线，看到自己的一生。
五维看到所有选择。
六维直接到达任何时间线任何结果。
他搞不懂，这龙神究竟是怎么……
他心底疑惑，但不再多想，心底默默说了一句，废物龙神。
天选开局，都能崩。
古月走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别想这些，到时候，下不来台可不好。”
娜儿想了想，觉得好像以后是可以试试，点了点头，又摸出一块果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打？”
紫阳想了想：“以后再说。”
吃完晚餐，紫阳等人没有直接回传灵塔，而是拐进一条小巷，朝手势专卖店走去。
店里灯还亮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原恩夜辉正在柜台后面忙碌。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工作围裙，头发干净利落，手里拿着抹布，正低头擦柜台，动作一丝不苟。
紫阳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原恩夜辉抬起头，看到紫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擦。“老板。”
紫阳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整洁的店面，点了点头。“忙得过来吗？”
原恩夜辉把抹布叠好放在一边，站直身子，语气平淡：“还行。今天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