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忙讪笑:“咱们这么多年不在京城,宫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啊,怎么递?”
谢玄朗:……
“兄长。”
门外这时响起一道清朗男音:“小弟有事求见兄长。”
谢玄朗眉心一紧,摆手示意蒋南。
后者收起信靠到一边,谢玄朗出声:“进来说话。”
“好,”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锦衣玉带的俊美男子跨进房中,眉目温和含笑与谢玄朗见了礼,“下个月外祖母大寿……”
来询问一起准备寿礼的。
这算是要紧事。
谢玄朗与他议了议,很快议定。
年轻男子却并不离去,关怀地问:“兄长回来后心情似乎一直不好,是否有什么难解之事?
不如与小弟说说,
小弟或可为兄长帮上一点小忙。”
“没事。”
谢玄朗冷淡干脆。
锦衣男子挑了下眉,也不久留,礼数周到地离开了。
蒋南上前:“将军为何不与二公子说一声?他一直在京城,宫中或许还真能递信进去。”
“不想麻烦。”
谢玄朗沉默片刻,“算了,先备礼物,晚上看吧。”
蒋南张了张嘴。
晚上?
晚上怎么看?
又夜探啊,那也得能进到凤华宫内才行?
……
月上柳梢头。
谢玄朗果然不负蒋南所望,真的又是夜探!
但这次他做了充分准备。
两人换了个地方冒着,等候禁军一趟趟巡逻来去。
谢玄朗视线如电,紧紧盯住亮着烛火的凤华宫不放。
蒋南如上次一般百无聊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一边,
不过这回他却是一点不敢打瞌睡——
上次被踹醒,撞到了后脑勺,痛了好几天呢。
夜色一点一点,越来越沉。
巡逻的禁军从一刻钟一班变成两刻钟一班,凤华宫内灭了烛火,
伺候的宫娥、太监都落下退走歇下。
吹在身上的风也越来越凉。
但那默默守着凤华宫安危的三个宫人,却还隐在暗处——谢玄朗不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却听得见吐纳。
他冷冷扯唇,摸出数枚暗器朝凤华宫内打去。
破风声忽地响起,
也立即惊的那三人动作起来,自然显出位置。
谢玄朗飞身而下,短刀出鞘。
咔嚓刺耳的兵刃交接声接连响起。
谢玄朗速战速决,几招之间,便将那三人都点了穴。
慢半拍跳下来的蒋南张了张嘴。
“守着。”
谢玄朗丢下两个字,推开了寝殿的门,跨进去,反手“咔”一声关好门。
殿内帐曼垂落,一片漆黑。
只里头大床边上亮一盏宫灯,烛火微弱地隔着帐曼一跳一跳。
谢玄朗大手掀起帐曼闪身而入,缓步走到床边。
床上女子骑着被子,睡相随意,
一手塞在枕下,一手搭在颊边,指尖微蜷。
跳跃的烛火落上去,那指光滑无比,指甲更泛着粉粉的荧光。
视线移转,落在女子的脸上。
谢玄朗眸子一缩,第一感觉是软嫩。
? ?为啥上次没动手?
? 因为上次没确定哦,动手被追查有问题的。
? 但这次不一样,两人之间算是打明牌了,于是谢某人动了手~~
? 上架啦,作者菌会尽量早点更新,不定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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